卻不曾想,機會竟然來得這麼快。
“接下來,恐怕就得辛苦馬總和徐總了。”尹田輕輕笑道。
徐幼斌聞言一愣,隨後有些遲疑地問道:“不是說現在不宜強攻嗎?”
尹田點點頭道:“不錯,所以下面這一戰不是去送死的,而是我希望徐總和馬總再帶十五人對他們進行壓迫性消耗,兩位只用負責壓陣,如果情勢危急,務必以保證自身安全為重,進行戰略性撤退!”
“打不過就跑?”馬宏騰疑聲道。
尹田肯定地回答道:“如果能夠誘敵而出,將欽原引出洞口外三十米的距離,到時候我與楊總自會出手,強殺欽原!”
“好!”馬宏騰摩拳擦掌地笑了笑,腮幫子一鼓,整個人於場中消失不見。
而徐幼斌則轉頭對楊願問道:“楊總,確定這麼做沒問題?”
楊願微微頷首:“放心,若真的遭遇生死危機,我與尹田自然會現身接應你們。”
得到了楊願的這一保證之後,徐幼斌終於放下心來,身形一閃,於林中消失不見。
……
同一時間,莫小川也結束了45度角仰望天空的憂傷,有些擔心地對春姐問道:“怎麼樣?還能撐多久?”
春姐平復了一下混亂的呼吸,隨後揚了揚指尖的十點寒芒,點頭道:“暫時無礙。”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尹田的分析的確是一針見血。
之前在女丑的洞天福地之中,春姐與蒲牢都在陸先生和英招的反戈突襲下受了重傷,尤其是春姐,還被祭獻了神魂,雖然之後在莫景山的幫助下保住了性命,但實力卻是大打了折扣。
亞里士多德說得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因此在剛才的那一戰中,不管是蒲牢還是春姐,都真正感受到了自己的虛弱。
對付諸如牛定國這樣的小嘍囉沒問題,但面對更強一些的敵人恐怕就捉襟見肘了,而且即便是犀牛精這樣的小妖,若是來得多了,蒲牢和春姐也將變得步步維艱。
一戰團滅敵手,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相反,場中的局勢正在變得越來越嚴峻。
然而,對手是絕不會給他們絲毫的喘息之機的。
下一刻,又是十數道人影踏入了這座血肉模糊的修羅場,來到了西遊洞的大門前。
見狀,蒲牢這次選擇了先發制人,根本不等敵人近身,便赫然自口中喝出了一道狂風驚雷。
“都給老子去死!”
剎那間,林中亂木傾倒,萬草成灰,一道長約二十米的巨大溝壑自地面裂開,使幾名猝不及防的小妖直接掉落其中,丟了性命。
然而,蒲牢的這一聲厲吼尚未力盡全功,便見一雙遮天蔽日的羽翅轟然墜下,翎毛簌簌而顫,不知掉落了多少片鮮紅,卻竟然攔住了那道無形的音波!
江城裁決事務所四大首座之一的徐幼斌,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