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火鍋吃得莫小川很糟心,但汪科長和蘇婉卻很滿足。
在整個吃飯的過程裡面,倆人一直在討論五年前西南大學的那起碎屍案,倒是沒怎麼分析廚子的情況。
想來也沒什麼好分析的。
汪科長已經跟了這起案子整整三年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不該知道的,蘇婉那邊也肯定提供不了什麼新的線索。
但對於莫小川來說,他倒是很在意廚子作案手段的改變。
為什麼廚子突然一改往日一年只作一案的規律?
為什麼這次廚子不僅切掉了曾相的四肢,還把他的臟器都掏空了?
在這一系列改變的背後,是否就隱藏著抓捕廚子的重要線索呢?
當然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關於吃人,呃,廚子應該算是吃妖,不管怎麼說吧,這事兒宸姑娘肯定比莫小川更有發言權。
所以莫小川才會著急著把宸姑娘叫到山城來。
只不過此時的宸姑娘正跟梁稟在春城過著沒羞沒臊的小日子呢,最早也得今天晚上才能到山城,這段時間莫小川也不能閒著,畢竟每耽擱一分鐘,老汙那邊的情況可能就越危險。
因此在吃完飯之後,莫小川就適時地把話題又引回了廚子身上。
“郝隊那邊應該已經對曾相的情況進行調查了吧?”
汪科長擦了擦滿嘴的油漬,搖搖頭道:“沒戲。廚子作案一向謹慎,不會被攝像頭拍到的。”
莫小川無法反駁,只能試著提出破案的思路道:“以往廚子吃完人,對於拋屍地點有講究嗎?”
聞言,汪科長倒是沉默了片刻,隨後才道:“沒什麼規律,就是隨機拋屍的。”
莫小川看了蘇婉一眼,再問道:“剛才你說,兩年前在綠城的時候,警方找到了廚子的作案地點,是怎麼找到的?跟他的拋屍地點沒有半點聯絡?”
蘇婉聳了聳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會兒還在縣城裡面工作呢,也只是無意中從內網裡面看到的訊息,具體的並不清楚。”
汪科長接著道:“那次是個意外,綠城刑偵隊裡有一個警員,正好就住在命案現場的隔壁,是他率先發現了屍臭味,上報後,經過批示,我們才對那戶人家進行調查的。”
莫小川點點頭:“原來如此。”
頓了頓,莫小川又疑道:“那位警員在平日裡就沒有注意過隔壁住的是什麼人嗎?”
汪科長苦笑著道:“現在不比以前了,誰還知道自己隔壁住的是誰啊。”
“也是。”莫小川嘆道:“那應該是你們距離抓住廚子最近的一次了吧?”
汪科長點了點頭道:“但是很明顯,廚子也因此被激怒了,所以才會在江城的時候,直接把作案地點放在了被害人的家中,可以說是在嚴重挑釁警方和我們MSS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