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收到神秘信件的那一刻開始,莫小川已經知道,素素的失蹤,並不是一樁普通的誘拐案。
而是綁架案。
福利院的領導為什麼沒有將這封信交給警方?
因為那個西裝男同樣猜到了這一點。
如果孩子是被人販子拐走的,那麼對方不會再寄信到福利院,但如果是綁架,事情就不一樣了。
不管綁匪是想要贖金,還是想提出什麼別的條件,福利院都不可能答應。
畢竟,他們不是她的家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綁匪會對一名孤兒下手。
所以如果能把此事當做誘拐案來處理,不管最後警方找不找得到素素,對福利院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要不是莫小川心思機敏,直接用九尾狐的蠱惑之力問出了事實真相的話,他恐怕永遠都不知道素素是被人綁架的。
而且綁匪就是衝著莫小川去的。
現在距離素素的失蹤已經過去三天了,對於一起綁架案來說,想要找到並解救被綁架者,最重要的是什麼?
時間。
三天之內杳無音信,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告此案結不了了。
好在對方的目標是莫小川,而不是錢,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只要莫小川這邊能及時給出回應,那麼素素就能安然無恙。
莫小川在離開福利院之前,並沒有忘記對其他老師,甚至是福利院的孩子們都用九尾狐的蠱惑之力問詢一遍。
在經過洞天福地一役之後,他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只是很可惜,這一次,莫小川沒有能夠得到其他更多的線索。
在福利院的大門外,一輛黑色轎車已經等候多時了,莫小川坐上車,發現除了郝德之外,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瓜子臉,留著齊耳的短髮,一副幹練的樣子。
如果莫小川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女警官應該是叫朱玲,是山城市刑偵二隊的隊長。
一上來,沒有多餘的客套話,朱玲便直接開口道:“在說明情況之前,我希望莫同學你能理解,一般來說,失蹤案是不歸我們刑偵隊管的,在我們隊裡面,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衡量一個案子是否應該由我們的人介入,只在於……”
“有沒有屍體。”莫小川介面道:“我懂。”
朱玲點點頭:“三天前,福利院的人來我們警隊報案,一開始報的是失蹤,所以我的同事只做了一個簡單的備案登記,第二天的時候,院方又聲稱是誘拐,並將監控錄影交給了我們,從畫面上可以看到,素素的確是被福利院的一位老師帶出大門的。”
“吳進榮。”莫小川咬著牙,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錯。”朱玲有些意外地看了莫小川一眼,隨後接著道:“但我們調查了吳進榮的個人資料,發現他在福利院中所留存的資訊都是虛假的,甚至我們發現,福利院一開始所招聘的老師,並不是吳進榮,應該是有人用非法的手段黑進了福利院的計算機系統,篡改了錄用資訊。”
聽到這裡,莫小川本能地想到了一個人。
肖大壯!
就是那個對自己的手機做了手腳,導致陳靜薇身死的駭客!
難道說,這次素素被綁架的事情,還是跟危有關?
可這又是怎麼與計蒙牽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