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
這被暴風雨所打擊著的土地,
這永遠洶湧著我們的悲憤的河流,
這無止息地吹颳著的激怒的風,
和那來自林間的無比溫柔的黎明……
——然後我死了,
連羽毛也腐爛在土地裡面。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李浩田整個人都有些懵。
啥意思?
剛才才唱完歌兒,這會兒怎麼還吟上詩了?
顯得你很有文化的樣子嗎!
你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扯犢子呢吧!
還能不能正常說話了啊!
你不想加入一處就不想加入唄,直接說不就完了嗎?怎麼還能整出這麼多么蛾子出來呢!
我想跟你繞著圈子說,你把我往溝裡帶。
我這會兒直截了當地跟你聊,你又跟我玩兒文藝?
你在我面前顯擺什麼啊?我又不是汪賜將那種文盲!
此時坐在黑色SUV中的汪科長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隨後有些莫名其妙地抬起頭四處看了看,一臉無辜。
而惱怒不已的李浩田則覺得這個天兒已經聊不下去了。
再這麼下去,是會折壽的啊!
“咳咳,那什麼,莫老闆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不用再……”
莫小川收回了揚起的雙手,認真地對李浩田問道:“李處,您覺得我這朗誦腔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