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整整四十三分零七秒的時間,莫小川才好不容易哄好了花花,還鄭重其事地留下了花花她媽媽的電話,保證等那變態殺人狂的事情一解決,就立刻通知她來酒吧上班。
為了安撫這小丫頭的情緒,原本莫小川是準備直接預付她半年的工資的,不過花花沒要,說這幾天酒吧還沒掙到多少錢呢,怕莫小川週轉不開。
瞧瞧人孩子多懂事兒!
看著花花破涕為笑,莫小川的心裡面也總算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雖然他覺得像南山這麼窮鄉僻壤的地方,蠱雕多半是不會來的,而且這兒還有清水街的其他十六位老闆坐鎮,如果他真敢來,那也絕對是有來無回。
但莫小川不敢賭,萬一那傢伙在花花回家的路上下手呢?
如果花花真的遭遇了不測,莫小川覺得自己一定會發瘋的。
所以他今天特意趕回酒吧,就是為了安排這件事兒。
莫小川不知道熊新蘭的死跟當年熊乾作為刑偵一隊隊長,兼當年的專案組組長有沒有關係,但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萬一兇手知道了莫小川在查這案子,向他身邊的人下手怎麼辦?
在莫小川前十八年裡面,唯一親近的女性只有一個,那就是花花。
所以莫小川想方設法也得保證花花的安全。
念及於此,莫小川又跑了一趟龜老闆……額,陳掌櫃的永發當鋪,找他要了兩張珍貴的符篆,一張給了花花,另一張莫小川打算讓張明強交給陳靜薇。
以策萬全。
等安排好了這些事兒之後,莫小川才算是真正的沒有了後顧之憂,當然,花花走了之後,誰來料理酒吧的生意也是個大問題。
莫小川想也沒想就給黑二哥打了電話。
“喂,黑二哥嗎?我莫小川啊,對,那什麼,你這會兒在哪兒呢?有空的話來我酒吧坐坐,我有好事兒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二十分鐘後,黑二哥帶著釘子和莽子這兩大護法出現在了莫小川的面前。
“莫老闆,上次的事兒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給的那兩張符,強子和阿彪恐怕現在還神志不清呢……”
莫小川擺擺手,示意黑二哥三人隨便坐。
看得出來,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別說黑二哥,就連釘子這個刺兒頭也被莫小川的手段給嚇得服服帖帖的,這會兒坐在莫小川的對面,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連大氣也不敢出。
莫小川看得好笑,不禁問道:“另外那兩個哥們兒怎麼樣了?”
黑二哥一臉感激:“已經比之前好多了,雖然醫生說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但至少不用擔心被關到精神病院去。”
莫小川點點頭,他知道蒲牢的音波攻擊有多可怕,別說是普通人了,就連他這個山海裁決使都不敢正面硬剛,強子和阿彪也就是命好,被他及時救了出來,否則估計再聽兩天歌就徹底變成白痴了。
“那就好,這次叫黑二哥過來,主要是有事兒找你商量。”
聞言,黑二哥頓時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連連擺手道:“莫老闆客氣了,我兩個兄弟的命都是莫老闆救的,莫老闆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只要我黑二能做得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莫小川樂了:“沒那麼嚴重,是這樣,這兩天市警局那邊叫我幫他們辦起案子,我實在有些抽不開身,我們這兒唯一的一個服務員也有事兒回家去了,可這酒吧總不能沒人看著吧,我這邊暫時還沒找到什麼合適的……”
話說到一半,黑二哥已經聽懂了,頓時兩眼放光。
這是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