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晃神的時間,黑二哥三人已經慘叫連連,鼻血洶湧而出,於是莫小川趕緊上前用手包住了話筒。
“蒲老闆,嘴下留人!”
正唱在興頭上的蒲牢伸出手想要將莫小川推開,但手臂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因為阿龍死死地扼住了他的手腕。
於是蒲牢的歌聲終於停下了,他輕輕眯起了眼睛,看了看阿龍,又看了看莫小川,沉聲道:“莫老闆,這是幾個意思?”
莫小川順勢將話筒拿到自己手中,輕輕聳了聳肩:“實不相瞞,今日我來,就是想跟蒲老闆談一談這兩個倒黴蛋兒的事兒。”
蒲牢沒有去搶話筒,但剛才的熱情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怒意。
“怎麼談?”
“他們不知道這條街的水有多深,冒犯了蒲老闆,純屬無心之失,望蒲老闆大人有大量,能網開一面,放他們離開。”
蒲牢臉上的橫肉輕輕一抖,笑道:“敢問莫老闆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說話?”
“重要嗎?”
“很重要。”蒲牢轉過頭,看了看一臉漠然的阿龍,暗暗繃緊身上的橫肉。
然而,莫小川的答案卻令他大感意外。
“當然是……歌友。”說完,莫小川拿起話筒放到了嘴邊,放聲高歌。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買就能賣……
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你的愛!”
蒲牢眼中的殺意一瞬即逝,然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果然是一把好嗓子!既然是朋友所請,本座當然有求必應!不過是兩個普通人,放了就放了!”
說著,蒲牢大手一揮,包房大門重新開啟,黑二哥五人直接被他像拎小雞一樣給扔了出去。
姍姍來遲的朱成庸正好看到這一幕,有些發愣,再聯想到剛才從包房內傳來的,那陣陣充滿了魔性的歌聲,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這位新晉裁決使,好像不太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