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閉嘴!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你這個賤種!”郭蓉憤怒低吼,顯然因為秦壽之死失去了理智!
一旁,秦霸武眉頭皺起,心中不禁暗罵自己郭蓉。
作為他外務長老的道侶,就是他的第二張臉面,面對秦族子弟,居然當眾一口一個賤種喊著......
私底下喊喊也就行了!
這讓眾旁系子弟以後如何看他?
“閉嘴!退下!此事本長老自有主張!”
秦霸武旋即呵斥道。
郭蓉一滯,也是察覺了此時的場合和諸多看著她的目光,不由清醒了一些,抱著頭顱退後幾步,不說話了。
“呵呵,好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本長老向來幫理不幫親!秦苗,既然你說是秦壽求著陳尋殺的,那你不妨問問當時在場的子弟,如果事情的真相真是如此,那就是秦壽自作自受,本長老今日便息事寧人,不再追究。”
秦霸武一拂袖,淡淡說著,表現的頗為正義。
聞言,秦苗驚喜,她仿若抓住一棵救命稻草,開始瘋狂掃視著此間,很快,她就看到了好幾個當時在場的人,尤其是那個曾站起替陳尋說過話的子弟。
可秦苗立即就發現,那些個子弟凡是觸碰到她的目光,就第一時間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這不禁讓秦苗心中升騰起的期望開始冰涼。
是啊......
她情急之下,太天真了。
這些人,怎麼可能敢跟高高在上的外務長老作對.......
但秦苗還是想努力一下,她看向那個之前為陳尋說過話的子弟,顫然問道:
“你、你好,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是秦壽欺負陳尋,而且是他自己主動讓陳尋殺的?”
一時間,包括秦霸武在內,所有目光都看向了被秦苗詢問的子弟。
此人霎時間一僵,渾身汗毛炸起,顫抖起來,隨即說道:
“你、你別看我,我當時並沒有在飯堂,你認、認錯人了。”
說到底,此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旁系子弟,在當時的表現已經極為不錯,但若讓此人冒著跟外務長老作對乃至丟命的風險,替不認識的陳尋仗義執言,那是不可能的!
眾人抿嘴,對此人的表現沒有絲毫意外。
死的是其他旁系子弟也就罷了,或許能仗義執言,但偏偏死的是外務長老的兒子......
秦苗也一個踉蹌,雙目變得無神,好似行屍走肉。
秦霸武冷冷一笑:“現在你可滿意了?快讓開!如果再不退下,本長老便以包庇罪的罪名連你一起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