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當即一顫,連忙快步過去,壯著膽子推開了房門,就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
薛紅玉又立馬下樓去了後院,也發現郝高和陰絕情四人不見了。
只有五套夥計服,摺疊整齊地擺放在那。
薛紅玉怔愣良久,嘆了口氣,招來人去貼了一張告示,告知客人們,大致內容便是,陳大師已經離開了,往後她怡紅院不再有陳大師演奏這一節目。
.........
怡紅院陳大師離開了的訊息,很快就在當晚擴散至了整個濱海城,引起了很大的躁動。
不少經常去怡紅院聽過陳尋演奏的嫖客得到訊息後,發瘋一般狂奔去怡紅院,直到看到怡紅院外的告示,在那一瞬間,猛地失魂落魄。
陳大師走了.......
那他們以後還去哪聽曲子?還能在哪聽到如陳大師演奏般的天籟?
沒了,一切都沒了,毀了,一切都毀了。
其實自不久前知道陳大師是修仙者那一刻起,嫖客們就想到了這一天會到來,就是沒想到會這麼快罷了。
時間也到了晚上,可得知陳大師不在後,嫖客們也像失戀一般沒了興致,未曾踏進怡紅院,而是紛紛轉身落寞離去。
.........
馮府。
“什麼?陳大師離開了?什麼時候的事?”
馮遠山猛地站起,急忙問道。
“爹,陳前輩應該是下午那段時間離開的......孩兒方才去看了怡紅院看過了。”馮軒低聲道。
“唉!!”
馮遠山重重嘆了口氣,急得來回踱步,老眼都紅了,哽咽道:
“聽你大哥說,如果不是陳大師,你大哥和妹妹昨晚就、就.......爹早上才去見過陳大師,無奈陳大師正在吃飯,我們沒有過多打擾就離開了,怎、怎料這麼快,陳大師就走了?我們一家......都還未好好感激過陳大師的救命大恩!唉!”
啪嗒。
這時,馮沫沫推門而入,好奇地看了馮遠山和馮軒一眼。
“爹,二哥,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