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城外。
“榮老闆他們定然還未走遠,讓老夫以神識來找找!”
陰絕情說著就閉上眼眸,磅礴的神識朝著四面八方鋪開!
但很快,陰絕情就睜開了眼,無奈道:“不對,差點忘了,榮老闆夫婦他們跟先生在一起,有先生庇佑隔絕,哪裡是我們的神識能感知的。”
姬無蒼一滯,理解地點了點頭。
那天第一次在這炎城見到先生時,他們便用神識感知過,一無所獲。
“這樣吧,我們四人分頭行動去找!”
陰絕情說完就率先朝著一個方向閃爍而去。
另外的南宮堯三人見狀也是立即行動。
.........
“駕!駕!”
寬闊的山道上,一匹馬拉著板車跑著。
趕馬的人是榮福,至於陳尋則是和徐鶯鶯坐在後面的板車上。
板車上鋪的是雜草,而這板車則是陳尋平時用來拉豬的。
這匹馬是榮福昨夜提前花錢買的,拴在板車前,也算組成了一輛馬車。
儘管跑了一晚上,可目前遠離炎城總共不過六十里路。
“大福,馬匹也跑一晚上了,要不停下讓其吃點草喝點水歇一歇,反正這會兒也離炎城有些距離了。”
徐鶯鶯感覺到馬的速度明顯地慢了不少,便提議道。
“好!”
榮福點了點頭,驅馬到一旁停了下來,然後拿起水袋下去給馬匹餵了些水。
“陳、陳仙師,您可要喝水?”
板車上,徐鶯鶯詢問道。
陳尋晃了晃腦袋,專注著手中的無字書,囔囔道:“不喝不喝,小生想吃飯,小生餓了!”
徐鶯鶯強笑一聲,隨即取出幾個餡餅遞了過去:“眼下條件所限,仙師莫要嫌棄。”
陳尋見到餡餅,連忙收起無字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餡餅拿了過來,埋頭啃了起來。
榮福走過來,見此一幕,和徐鶯鶯搖頭一笑。
說實話,直到現在,他們都沒看出陳尋哪裡像修仙者的。
若非跟懸賞令上極度吻合,他們根本都不願相信。
徐鶯鶯也是坐久了,累了,下了板車活動了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