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猜剛才那位前輩大概在什麼境界啊?”
大長老小聲問道。
趙旬抿了抿嘴,道:“本宗又哪裡知道,反正至少都是化神期吧。”
聞言,眾人震驚,卻也感到合理。
.........
“沫沫,心情有沒有舒暢些?”
另一處,馮遠山看著一旁的馮沫沫,關心問道。
馮沫沫偏頭冷冷看了一眼馮遠山,便轉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呃。”馮遠山一滯,不知為何被那眼神看得心中一激靈。
“咳咳爹,孩兒帶你去那邊玩吧,便讓二弟陪著小妹。”馮少峰連忙道。
此前有了師尊的話,他也不緊張了,師尊說過,小妹體內的邪祟暫時藏匿起來了,近段時間不會控制沫沫作祟的。
“呃這......”馮遠山看了馮沫沫一眼,有些不放心。
馮少峰當即湊過來,低聲道:“爹,你不是要叫姑娘作陪嗎?小妹在一旁,您能施展得開?”
馮遠山心中一喜,也是,旋即乾咳道:“軒兒,你便在此陪著沫沫吧,為父和你大哥去四處逛逛。”
馮軒狐疑的點頭:“好,那爹和大哥去吧。”
於是乎,馮遠山淡淡點頭,和馮少峰鬼鬼祟祟走了。
這一幕,看得馮軒愈發狐疑,總感覺自己爹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一會兒。
馮遠山和馮少峰就去到了另一邊,比較隱蔽,視線剛好能隔開馮軒和馮沫沫。
馮遠山搓著手,暗暗激動道:“呵呵,峰兒,為父的幸福就交給你了。”
馮少峰撫額失笑:“爹,您好歹也是馮府之主,不至於吧?”
講道理,馮府老爺來青樓找姑娘,是掉價了的。
馮遠山搖頭悲慼道:“你是不知道為父的苦啊,自從娶了你娘後,就從未沾花惹草,為父此前想要再納一門妾,就差點被你娘打死,哪還敢逍遙快活啊!”
馮少峰頓時驚愕,道:“原來爹是想過納妾的?”
馮遠山眼睛一瞪,“當然,若非怕你娘,老子早就納個十門八門了!平日裡別看爹說的話你娘都聽,那都是在你們兒女以及那些下人外人面前給你爹留面子,暗地裡,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爹房間裡有一把搓衣板,孃的都被跪禿嚕皮了!”
馮少峰恍然大悟,笑了:“原來爹還是個妻管嚴,隱藏的真好,孩兒原本還以為爹獨愛娘一人,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呢。”
馮遠山:“放屁!老子可感興趣了,只是平日裡不敢表現出來絲毫!好了,趕緊的趕緊的,叫姑娘叫姑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