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銘瞳孔猛地一縮,情不自禁後退半步。
奪舍?
葛銘費了好一會兒才將這個驚人的事情消化,凝重道:
“宗主,那、那其有著什麼目的?”
這些年來,也沒見其對靈海洞動什麼壞心思啊!
“其有什麼目的,本宗也暫不知......”葉無相搖頭,繼續道:“大長老,近來宗門事務全權由你代理,本宗要去濱海城一趟。”
葛銘疑惑:“宗主去濱海城作甚?”
葉無相深吸口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近來本宗心中隱隱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少峰作為我宗核心弟子,一直跟著那玄羽,本宗不放心。”
說完,葉無相一個踏步,閃爍不見。
.........
“嘿,聽說了嗎?怡紅院陳大師今晚要演奏啦!”
“太好了!這幾天憋死我了,如今一解除夜禁,陳大師就出臺演奏,嗚嗚嗚陳大師太懂我們了!”
“嘎嘎嘎,坐等晚上到來,我也好想念怡紅院的小芳啊,今晚一定要抱著她聽陳大師演奏,那多是一樁美事。”
“......”
一旁酒樓上。
趙旬聽聞這諸多關於陳前輩的談論,心中十分意動。
他還沒聽過陳前輩演奏呢,當真如此誇張不成?
在他心中,陳前輩劍道絕對蓋世無雙,可又會樂藝,無論是此刻聽這些凡人的言論,還是此前穎兒等人所稱那登峰造極的推崇,都讓他不可思議。
趙穎看著自己父親那憧憬的神情,便笑著解釋道:
“父親,這些百姓可沒有吹牛,陳前輩的樂藝當真是冠絕天下的,此前我們初聞那些凡人關於陳前輩樂藝的議論時,也不以為然,可後面去了怡紅院一聽......便真如仙樂一般,只聽一次,永生難忘。”
屠金剛和裴華亦小雞啄米般點頭。
見狀,趙旬愈發意動,可心中有著糾結。
眼下,馮府千金都還沒救回來呢,怎麼能去逍遙快活啊。
大長老看出了趙旬的糾結,便道:“宗主,我們晚上要不就去捧陳前輩的場吧,至於那馮府千金......如今也不知還在不在那墳山,就算在,我們也奈何不得她,如何將其帶回?”
二長老也道:“是啊宗主,我說一句,如今的情況,靈海洞的人情,咱青柳宗不要也罷了,還是跟陳前輩把關係搞好才是重中之重!靈海洞的人情再好,在我看來,也比不過跟陳前輩關係交好!”
靈海洞的宗主葉無相夠厲害了吧,但境界也不過等同於那位郝高罷了!
然而那位郝高,卻對陳前輩畢恭畢敬!
這麼一比,足以看出陳前輩有多麼的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