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下人繼續道。
“好,知道了,你忙吧。”
馮軒深吸口氣,看了眼一旁的馮沫沫,隨即兩人朝裡走去。
馮沫沫倒還好,馮軒卻是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蕭瑟感。
.........
書房。
馮軒和馮沫沫跪在那裡。
桌子後,馮遠山看著平安無事的二人,眼中閃過一抹慶幸後,憤怒緊隨而起。
砰!
馮遠山猛地一拍桌子,嚇得馮軒和馮沫沫身體一抖。
“馮軒,爹昨天便與你說過,接下來半月不要出去出去!結果你居然將爹的話當耳旁風,帶著你妹妹出去!你可知有多危險?!”
馮遠山怒聲道。
“我...我...”馮軒聲音發顫,不知該如何說,只是那眼角餘光瘋狂朝著馮沫沫示意。
馮沫沫嚥了咽口水,道:“爹,是沫沫非要讓二哥帶著出去的,您要罰就罰沫沫吧。”
馮軒這才鬆口氣,正當他以為妹妹出馬,爹必定息怒之時。
怎料馮遠山撲騰一聲站起,手指著馮沫沫,厲聲道:
“罰!當然要罰!沫沫,你不要仗著平日裡爹對你的寵溺就肆無忌憚!”
“告訴你們兄妹,昨夜爹派出不少下人冒著生命危險去尋你們,到現在未歸,倘若那些下人出了意外,你們就等著受罰吧!”
馮軒和馮沫沫聞言,臉色逐漸蒼白,二人自然知道昨晚濱海城不太平,他們自己都在怡紅院撞了鬼,如果那些下人因為他們出了事,他們將愧疚萬分。
馮遠山打量馮沫沫一眼,冷冷道:“女扮男裝,女孩子家家整得男不男女不女,成何體統!”
馮沫沫低下頭。
馮遠山又看了眼馮沫沫的裝扮,然後淡淡道:
“馮軒,你說說,你們昨夜去了哪兒?”
馮軒眼神微變,嘴唇動了動,正欲說什麼,馮遠山便再度冷聲道:“你最好別打馬虎眼,從實道來!”
馮軒汗流浹背,抵不住其父威嚴,顫聲道:“青、青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