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窟,在夜色裡突然開始震盪,搖晃。
遠處傳來群雄的驚呼。
神功現世,必有妖獸看守。
神功若被取走,密藏之地則歸於虛無。
“有人拿走了功法!”
“是誰?”
“一定是那個黑袍人!”
群雄們再無顧忌,很默契的向著秘窟兩邊賓士而去,以他們的腳力,三分鐘之內,必然會將洞窟周圍一帶全部勘察清楚。
至於那黑袍人,強則強矣,但是一人區區之力,怎可能抵擋近千人圍攻?
可若是他們知曉這個黑袍中藏著的神秘人,不過是個平日裡勤於鍛鍊,東一榔頭西一錘子學了些連皮毛武功都算不上的少年,怕是會氣得吐血。
腳步聲如暴雨忽至,頻繁與地面作著接觸,靜謐卻密集的聲浪宛如張包來的巨網,誓要捉那取走功法之人。
前面是萬丈懸崖,陡峭筆直,除非那人會飛,否則絕無可能逃走。
夏無憂不會飛,可是他在聽到腳步聲的剎那,便選擇了跳崖。
身上的光膜依然存在,進度條才讀到百分之10,何況他還留有後手。
縱身躍下,撲向深淵。
耳邊之風獵獵作響...
墜落之中,夏無憂一邊默數著數,一邊靜靜感受著讀條的速度,很完美,已經10秒過去了,才不過讀到百分之15,若百分之5的進度等同於10秒時間的話,那麼自己應該還有170秒的時間。
而什麼樣高度的深淵,170秒的時間也墜落不到底部?
少年心中稍稍回憶了下穿越之前所學的自由落體公式,粗略計算,得出結論,沒問題的。
“來吧!讓懸崖更深一點吧!”他張狂大笑起來,瞳孔之中的劫後餘生的癲狂一覽無遺。
所以半空之中,他反倒是拿出了那本功法。
“這紙張非金非木,撕扯不爛,當真不凡,這個功法名字叫什麼的...”
他儘量控制身體平衡,將功法翻到正面。
“辟邪劍法”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夏無憂的面容頓時僵住了,仿是成了一尊石雕,冰涼冰涼的。
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修習之者宛如劍妖,迅捷詭異,作為一門頂級功法,沒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