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南棠邊偷偷四下張望,邊心不甘情不願般跟在了某人身後……
蕭言早已察覺到了身後小丫頭的心不在焉,於是在來到地方後,猛地一下收住了腳!
嘭!
果然,那小丫頭徑直撞了上來。
聽到身後響起的抽氣聲,蕭言唇角竟然漏出了一絲連自己也沒察覺到了笑意……
只可憐了南棠。
邊噝噝幾聲,邊捂上了被撞得生疼的額頭,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中了寒毒居然還有這麼硬實的身板,險些沒把自己當場撞暈。
正在心裡抱怨著,頭頂上方卻傳來了低低的磁音:“你走路都不長眼睛嗎?”
你!
南棠正要回懟,但不知為什麼?一對上對方冷冷的,還隱隱透著嘲弄的眼神,她頓時氣場一洩,焉了。
算了,人家是王爺,說什麼都是對的,況且誰叫自己撞的人呢。
“進去吧。”蕭言終於收回眸光,衝前方微微一抬首。
這回南棠沒敢再亂看,連忙跟著走進了屋子。
咦?這不是王府的藥房嗎?怎麼搬到這裡來了?
蕭言在旁邊看著眼珠滴溜溜的小丫頭,意外的沒有出聲呵斥,只抬手一指:“這些都是從王府搬過來的藥材,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愛怎麼用就怎麼用?那可以通通搬走賣了換錢嗎?
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就好。
於是南棠焉焉地回了一聲:“小婢明白。”
“明白就好,趕緊吧。”
說完,蕭言施施然一坐,同時將手往案上一放。
這是……要自己看診?
這回南棠倒是懂了,立馬上前,兩指一伸,妥妥地敷上了男人冰冷白皙的手腕……
又來了~
每回看診,這小丫頭溫溫軟軟的指腹往自己腕上一搭,蕭言便莫名的心頭一跳!
奇怪,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