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沒有理解周雲青口中的防禦力量是什麼意思,封守仁看出了何慕的疑惑,他對何慕說到:“從袁少軒這件事中能看出來,黑皇肯定是衝你來的,秘宗大會和慎刑司不管,我們必須得提前準備。”
“準備?準備什麼?”
封守仁把學校裡信得過的老師還有何慕要好的朋友都召集起來,他要組建一直能夠在黑皇歸來之時具備反抗力量的團隊,在關鍵時刻起到保護何慕的作用。這支反抗團隊的核心力量現在全部都在封守仁的辦公室裡,而柳劍和梁勇清,是專門負責訓練團隊的導師。
現在何慕明白了之前那個所謂的“防禦力量”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專門保護自己,對抗黑皇的組織。可是揹著秘宗大會秘密建立有組織的反抗團隊,如果被梁瑞元知道,肯定會下令直接取締掉,弄不好還會把反抗團隊裡的成員以違反秘宗法案的名義給抓全部抓起來。
何慕把目光瞄向了陳浩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陳浩然會在這裡,陳浩然父母都是世宗,而且都還是議員,何慕擔心陳浩然會洩露此事。雖然在袁少軒事件結束後,陳浩然有意的向何慕示好,但何慕從心裡還並不認為陳浩然是自己的朋友。
陳浩然好像看出來何慕的疑慮,他多少有些尷尬,想說些解釋,可又說不出口,最後還是周雲青幫陳浩然解了圍。
周雲青湊到何慕耳邊,輕聲對他說:“老陳這塊你可以放心,他是自己人。”
何慕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封守仁說:“所有人都在這了嗎?”
“是的。”
何慕不想讓大家聚集到一起是為了保護自己,他更想讓大家有一個目標,一個信念,單純的為了保護自己,這不足以成為支撐每個人對抗黑皇的信念。
何慕在封守仁的辦公室裡若有所思的來回踱步,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在周雲青剛要開口時,何慕停了下來,對其他人說到:“我希望大家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聚到一起,我們需要一支信念堅定、戰鬥力強大的可以對抗黑皇的隊伍,這隊伍不是為了保護某個人,而是為了保護整個秘宗世界。”
“可我們現在只有這些人。”趙涵說到。
“人少,咱們就招,無論世宗還是民宗,無論哪門學院傳人,只要有心對抗黑皇的秘宗師,就都招募到咱們隊伍裡來。”何慕對辦公室裡眾人說到。
“這些事只能秘密進行,不能讓秘宗大會知道。”周雲青對大家說到。
何慕安排趙涵和嚴琪在學校裡邊秘密發展成員,周雲青和柳雨雯被安排到校外,先發展自己身邊絕對值得相信的朋友,再讓朋友把訊息傳播出去。梁勇清和柳劍開始著手準備訓練計劃,只要有人參與,馬上展開訓練。
“我幹什麼?”陳浩然對何慕說,他非常希望可以參與到對抗黑皇的隊伍中來,但何慕卻沒有給他分配任何事情。
陳浩然主動的靠近何慕,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我在日燭酒館等你,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
何慕剛要離開校長辦公室時,被封守仁單獨留下了,現在整件辦公室中只有何慕與封守仁兩個人。
“怎麼了?守仁校長?”何慕問到。
“我知道你讓他們去招人,擴大隊伍是什麼意思,我勸你再好好想想。”封守仁對何慕說。
聽到封守仁的這句話,何慕笑了,他對封守仁說:“那您說說,我是什麼意思?”
封守仁話到嘴邊,有嚥了回去。
見封守仁沒有說話,他對封守仁說了三個字:“護法軍。”
封守仁不知道何慕是從哪裡聽來的關於護法軍的事情,自從他卸任了秘宗大會議事廳議長,裁撤了護法軍之後,任何與護法軍有關事就成為了整個秘宗世界中所有人都閉口不談的秘密。封守仁也不願回憶這件事,他認為護法軍的黑歷史是他一生都難以抹去的一道汙點。
何慕並沒有告訴封守仁是黑皇告訴了自己關於護法軍的事情。
“你從哪裡聽到的?”封守仁問何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