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滿是嗜血,他可是八旗軍數一數二的猛將,其他八旗或許連馬都不會騎。
但他不一樣,鄂溫克族血統,在皇宮當過侍衛,而且打了大大小小几處戰役,上馬騎射樣樣精通,下馬勇猛,完全就不是一般八旗。
以每秒十一米的速度衝鋒,三百多步的距離,三個呼吸就縮減至二百步。
與後方清軍步兵拉來近七八十步,兇猛的氣勢多少宜蘭軍有些膽寒,但他們還是壓住內心的恐懼,即使手心冒汗,也死死的握住手中燧發槍。
“鏈彈預備!”炮兵指揮員幾乎以咆哮的方式發洩心中恐懼。
炮兵井然有序裝填彈藥,等海蘭察靠近一百五十步時。
除了一門敵方火炮損毀,十九門直接朝著衝鋒的騎兵,劇烈射擊。
霎那間,十九條鏈彈的急速的撲向他們,如掃帚刷出一條血道。
大量騎兵首部,或是馬匹頭部都被鏈彈攔腰斬斷,多少人頭落地,馬匹摔倒在地上,後方騎兵剎不住車,直接撞在一起,齊齊摔倒。
在重壓下,撲到在地上的騎兵,被馬匹的壓得骨折,毫無生還可能。
五百人騎兵隊瞬間損失近兩百人。
但海蘭察如人形彈頭一般,眼睛也是不眨一下,繼續發起衝鋒。
並非他沒有人人情味,只是這馬匹一旦啟動,就很難剎車。而且如此快的速度,即便是盾牌兵長槍兵也很難招架住,要是剎車氣勢就不在了。
所以死再多騎兵,也要在己方步兵來到前,撕開口子。
幫助己方步兵直插敵方神經中樞。
可當他進入七十步範圍內,就已經錯失離開的機會,宜蘭士兵直接朝他們開火。
大量鉛彈如狂風驟雨般飛撲過來,騎兵每前進二十步,就會有一輪彈雨,然後一排騎兵倒下,順便絆倒後方騎兵。
就連一代猛將海蘭察也兇猛不過鉛彈,這種沒有感情的死物,殺起人來也是毫無感情。
他和其他騎兵一樣子中彈倒下,三輪射擊,三百多人的騎兵隊,只剩數十人衝了進來。
撞死好數十人,踏傷上百人,但還是被戰士拿著刺刀頂了回去,騎兵轉眼就被吃掉了,整個回合不到半盞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