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卓遠聲問。
“被父母呵護長大孩子,終有一天要獨自踏上自己的人生旅途,歷經自己的的風霜雨雪,而父母能做的就只有放手,讓她們在逆境中被錘鍊,然後得到成長……”
喬西收回視線,垂下眼皮,張了張口,卻又沒說話。
她能做好一個母親嗎?
孕育一個孩子,到底要負擔起什麼樣的責任?
她真的能在該放手的時候放手嗎?
喬西皺起眉頭,心不在焉。
卓遠聲覺得自己向來是細膩的人,但是現在他把握不住喬西的情緒,不太明白她的情緒到底為什麼出現了這麼大的波動。
變成了這麼多愁善感的人。
就算是出現了想要孕育孩子的想法,為成為人母而憂慮,但是現在他們甚至都沒有為造孩子而做出什麼努力?
她現在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的感覺?
好在喬西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等到卓遠聲幫她洗完頭,喬西坐在屋簷下,身上圍上塑膠布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剪好看一點,老公,我超相信你的審美的!”
拿著剪刀和梳子的卓遠聲:“……”
忽然間就覺得不是那麼容易了起來。
兩個人剪個發笑笑鬧鬧,堂屋裡女主人搖著搖籃看著兩人。
“真是甜蜜……”
她低聲感嘆。
…
雨勢是在喬西頭髮半乾時忽然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