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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迅速離開舞臺的時溪還不知道她跟時培毅這種一見面就恨不得當場手撕了對方的關係,居然還能被網友們腦補成情緒不喜外露的父慈子孝,
她領著江俞沉他們回到這幾天住的酒店房間,重新換回正常的衣服後,也沒急著再去參加賽後的慶功晚宴,
而是把時栩澤他們全都招進沒有監控攝像的臥室內,簡短地開了個小會——
“待會兒的慶功宴你們都千萬要小心,不可以找了別人的道。”
時間緊迫,時溪也不說虛的,直接上來就進入了正題:
“尤其是你,時栩澤,絕對不可以因為這邊是時家的地盤就掉以輕心,因為要對我們下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時培毅。”
“父親?”
時栩澤臉色一變,垂在身側的手也忍不住握緊:
“哥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麼?”
“可能吧。”
時溪垂下眸,因為西洛弗還在場,有些事情無法說的太過具體,
但她沉吟片刻過後,還是將事情簡略地告訴了對方:
“蓋倫·希爾這次之所以會在比賽中陷害我,是因為舉辦方的負責人故意向他透露了我的身份。
而這個負責人,是時培毅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