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想讓我幫你。”他說,“那就先讓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用。”
因為他的話姜念似冷水澆頭般的一個激靈。
“什麼意思?”
她抬頭看他,突然覺得喉嚨無比干澀,啞聲問道:“我記得,你當初是拒絕過我的。”
她想起自己當時在監獄被人打得受不了,從牢房裡跑出來,拽著男人的手求他救自己。
那時候的林夜也是如此,笑的親近可人,他傾身過來:“我救你出去,你能給我什麼?你什麼都給不了我,我又為什麼要救你?”
他眼睜睜的看著趕來的獄警把姜念拖走,不喜不悲,目光比石頭還冷漠。
從過往的回憶中抽離出來,姜念心驚:“你想要什麼?”
林夜笑:“我能要什麼,我和姜小姐的目的本來就是相同的啊。”
目的相同?
姜念抿唇,用力攥緊了手指,感覺此刻空氣都靜止了,吸進肺裡針扎似的疼。
她垂下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男人看著她,突然輕聲笑起來。
“姜念,三個月前出獄後就來到了夜色工作,之前是在一樓做清潔工,寧願被人栽贓陷害給夜色賠錢也不願意出臺。可偏偏那麼巧,傅均寒一說要來,你就願意了。”
姜念不以為然道:“我要還錢,求傅均寒是最好的選擇。”
“這麼理解好像也沒錯。”林夜贊同道:“但我聽說,你跟傅均寒的關係可沒表面上那麼好。甚至三年前你進局子也是他的手筆,隨城那麼多人你不找,偏偏去找他。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
安靜的空間裡,林夜的話像是一把錘子,一下一下的把她臉上那層虛偽的外殼敲碎。
姜唸的笑容淺了下來,壓低嗓音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做。”林夜笑容漸深,有意壓迫的問:“但是我很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在哪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