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喜等黃巾將官們,沒有喝藥。
他們沒有阻止士兵們喝藥,反正這一戰,最終都是一個死。沒有力氣的部隊,沒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天下知道對面那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有倒下計程車兵們,都是流著淚,憤怒的目光看著敵人。
同時站著不動,是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但是。
一會後,卻是沒有更多計程車兵倒下。
在青州兵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反而是口吐白沫的戰友,紛紛站了起來。
這種情況,可把等待吐白沫計程車兵們嚇壞了。
簡直是要嚇死了。
特麼的……。
“請問這位戰友,你是否是太冤屈了,怨念支撐著你化為了厲鬼。”
站起來士兵,抹了把嘴角的白沫,怒道:“你才是厲鬼,我他嗎是活的。”
“你都口吐白沫,抽搐的暈過去了,你爬起來說你是活的,你怎麼證明?”
也難怪其他士兵這麼問,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們本心裡,都認為這些士兵都是死掉了。他們自己個,也是在等死的狀態。
“我還是熱乎的,不信你來摸摸。”
四周計程車兵陡然就把這個士兵圍住,手就伸過去了。
下一刻,摸身體計程車兵們都石化了。
在這裡的秦軍醫護兵們冷笑,“別摸了,保證是活的。至於口吐白沫,只是治療的一種表現。你們說我家主公無恥,其實你們才是最無恥的。我家主公心腸好救助你們,看你們這德行。哪怕就算是一隻禽獸,也懂得感恩吧?”
青州兵看向秦野。
這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也不知什麼時候,青州兵都哭了,他們原本只是百姓,為了活著,才跟著黃巾起義。現在看起來,他們戰勝了那些壓迫他們的人,但戰勝不了瘟疫。
若非那人救治,他們現在已經死了。
卞喜這些黃巾將領,何其動盪。
他們深知憑藉秦軍的實力,消滅他們易如反掌。而秦野非但沒有斬盡殺絕,還救治他們。
若之前是敵人,那麼現在就是救命恩人了。
何儀和卞喜商量了一下。
他們與管亥的關係,只是山頭聯盟。
於是二人來到秦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