郿塢通往軍營的大道上。
負責糧道的華雄,指示部眾繼續押送糧草,他就在大道邊的樹林裡等待。
少頃,一千董卓軍服飾的騎兵來到了這裡。
華雄急忙策馬而出。
“主公!”
秦野帶著一千陷陣營,他之前原本就是董卓軍的一部分,服飾裝備都是董卓軍的模樣。他來到了這裡,“華雄,情況如何?”
“應該沒有問題,主公跟我來。”
於是,華雄打出自己的旗幟後,他反而成了這彪兵馬的主將。
騎兵疾馳,很快就來到了郿塢城下。
“樊稠將軍,快開啟城門讓我進去。”華雄躍馬在前,仰望城樓道。
樊稠見到是華雄,不疑有他,立刻開啟了城門。
秦野他們順利進了郿塢。
“華將軍,這麼快就送糧食回來了。”樊稠走下城頭。
“我有重要事情,要和樊將軍說,這裡不太方便。咱們進屋去講。”華雄隨便選了一間屋子,帶著秦野、徐晃、張遼、高順,就進去了。
“重要的事情,什麼重要的事情?”樊稠根本沒有在意秦野這些士兵,他跟著走了進去。
樊稠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現如今董卓死了,看起來軍隊分成了三份。在這裡的十幾萬也變成了呂布軍、李傕軍、郭汜軍。也不知長安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華雄也想要自立?
“主公,請上座。”華雄道。
樊稠震驚了。
尼瑪,原來是要拜我為主公。
樊稠嚇壞了,他有自知之明,就他完全不是呂布、李傕、郭汜的對手。若是自立,必死無疑。
只見華雄身邊的一個隨從,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樊稠駭然了,原來不是拜我為主公,而是拜這個少年。
你有沒有搞錯?你不自立,拜一個少年為主公。一個少年能有什麼本事?能敵過呂布?你以為他叫秦野嗎?
“樊將軍,別來無恙,好久不見了。”秦野笑道。
“啊啊~?”樊稠發出幾聲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