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攔住了鞭打百姓的匈奴人,“他為什麼出事,就是因為飢餓。若是不給食物,就不幹活了。”說完,秦野扔了工具。
什麼?匈奴軍官當時就發懵了,主要是秦野的舉動和這番話,太超出他的常識。
你一個奴隸,你竟敢攔著我!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一個奴隸竟敢用這種表情怒視我?
你還不給食物就不幹活了,你以為你是誰?
匈奴軍官反應過來後,一鞭子就抽了過去,他怒極而笑,“真是可笑,除非你殺了我。”
秦野反手就奪過了皮鞭,“那你可以去死了。”
那神情是如此的淡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皮鞭在秦野手中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纏繞在了匈奴軍官的脖子上。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響動。軍官的脖子整個扭曲了,他帶著無法置信,逐漸逐漸的沒了生息。而那雙瞪大的雙眼,依舊帶著深深的恐懼。
殺人了!
一個奴隸,殺了一名匈奴軍官!
彷彿一顆核彈爆炸了,無聲的衝擊波,頓時橫掃了整個壁壘工程現場。
奴隸們震驚了,匈奴人震驚了。
太史慈第一個砸了罐,緊跟著一片片的奴隸,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稍遠處,一位異族光頭大漢,大喝一聲,“殺得好,痛快!”
隨著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所有的少數民族奴隸,都停下了工作。
只是轉眼間,所有奴隸停下了工作。
憤怒的眼神,注視著匈奴人,那是對命運的不甘。他們成為奴隸,何曾甘心,就連基本保障的食物都沒有,但他們不得不埋藏在心底。
但秦野沒有埋藏在心底,他站了出來。
奴隸的目光匯聚在了秦野的身上。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