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要是黎府容不下咱們,賈寶玉的那邊,也是個不錯的去處。”
就在黎清臉龐微微抽動的時候,雷七也是輕輕開口。
口氣是一貫的古板,也是一貫的理所當然。
似乎他說的就是真理,容不下任何人的反對聲音。
奇怪的是,黎清竟然也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笑問道:“你看出了什麼?”
雷七用一隻手遮住正常的眼睛,只用白色好像完全封閉的眼睛看向寶玉,木然道:“應該是君子劍和劍魂的關係,我看不清他的修為氣息,但是他身上的紋路很美,特別是對待身後的人,”
說到這裡,雷七不屑的哼了一聲,道:“他對待白南煙、追隨的舉人都是一種明亮的紋路,沒有一絲一毫的惡意出來,可是對待鐵槊戰兵也是如此……
呵呵,他是個好人,但是,不是個好將領,他不會打仗!”
“也不是隻有你會打仗啊,老七啊,我可是跟你說過,別太傲氣。”
黎清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順便又喝了口酒水,笑道:“走吧,沒意思了,以賈寶玉的身份頭腦,給的好處足夠木蠻部族動心,他已經贏了一局。”
說著,黎清就想回頭離開。
前面是蜿蜒的山道,對他們無所謂,跳下去就行,可當他開口吟哦的時候,雷七突然扯住了他的袍擺。
“六哥別急,我看賈寶玉是懷著善意去的,可是木之秀的身上,真個是惡意滿滿,一片漆黑…….”
“哦?那麼,賈寶玉不是要吃虧?”
黎清來了興趣,一口喝乾淨壺裡的酒,瞪著眼睛往寶玉的那邊看去。
只見寶玉的嘴唇動,接連許下三道諾言。
其一:幫助木蠻部族發展經濟,得到暖煤大窟相同的待遇;
其二,對木蠻部族提供保護,一旦戰爭開始,不管寶玉身在何地,一定幫助木蠻一族全族遷移;
其三,只要木蠻一族同意歸附,戶籍身份與大周子民等同。
黎清瞪圓了眼睛,驚奇道:“好啊,賈寶玉這是不想流血,下了死本呢。”
第一條也就罷了,賈寶玉自己就能做到,
可是第二條,那是把自己的關係網,包括賈府、陳長弓,乃至於問心宮都搭了進去;
第三條更了不得,那可是同等待遇!
何謂同等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