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睡著,我還有事。”
寶玉覺得不對,也懶得管府裡女眷的事情,乾脆出去忙活。
林黛玉掀開碧綠紗帳,見他出去了,有點不快的撅起嘴來……
“平妻要拋頭露面,總得讓做夫君的恩准。寶釵姐姐啊,她是還沒過門,就想抓點錢財上的事物呢。”
聞言,鸚哥兒笑了一聲,道:“抓得再多,也沒夫人在主子的心裡重要。”
“就你嘴甜。”
一聲夫人,羞得黛玉眉眼含俏……
…
六郎的事情已經解決,自然不用費心思面聖。
說起來面聖,這時候寶玉巴不得別見水英光的那張臭臉——
一個點天燈,再加一個剮人,水英光肯定看透了他的心思,也肯定會處理妥當,而且……
也肯定會往死裡吼他。
明君嘛,最怕的就是麻煩。
他賈寶玉最近有功,可是,也惹出了大把的瑣碎麻煩呢……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水英光此時,卻是笑得歡快。
養心殿‘又’被修繕完畢,作為大周天子的修煉、靜心場所,只有他和甄公公能夠進入。
而且按照慣例,所有的奏摺,都不會送到養心殿裡叨擾。
可是此時,兩本紋繪白鶴圖案的錦緞奏章,正掂量在水英光的手裡……
“陛下,可是胡尚書和永昌侯的奏章?”
甄公公瞟了一眼,明知故問的道。
能夠用一品白鶴圖案的錦緞奏章,滿朝文武也只有這兩人而已。
水英光朗然笑道:“沒錯,朕不用看,也知道他們說的什麼。
胡鷹肯定是抱怨朕讓他壓制群臣,惹出個給人扒皮拆骨點天燈的事情來;
簾哥兒呢,他就是個混蛋,肯定是對著幹,把穆府的罪狀都列舉清楚了,說剮了不冤枉,還得說賈寶玉下手太輕。”
“這還下手輕了?”
想起那種場景,甄公公都覺得渾身發麻。
水英光在翻看奏章,突然哼了一聲,怒道:“真個輕了!要是朕,就剮了他滿門老小!”
“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