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丁長生挪移到大墓中一處的白霜雪竟也是出現在這水幕畫卷之上。
眼見白霜雪安然無恙,薛白鳳倒是稍稍鬆了口氣。
但這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色還是被程血衣敏銳覺察...
“我看薛掌門這等模樣可不像是一個掌門關心弟子的感覺啊...”
聞言的薛白鳳心頭一緊,只是臉上仍舊竭力維持著波瀾不驚的神情。
“你這妖道胡言什麼!”
“我胡言?怕不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程血衣的這番話也是勾起了一個埋藏在薛白鳳心中的陳年往事,而這等辛密可是一直爛在薛白鳳的肚子裡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但見眼前此人這般模樣,薛白鳳的心中也不由打鼓。
那等作為讓道門所不容的事一旦公之於眾,不僅她琉璃宗宗主的位置會被他人取而代之,甚至琉璃宗的顏面也會在道門中蕩然無存...
程血衣不知是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可有此把柄在無疑要比白霜雪的性命還要讓薛白鳳投鼠忌器,心有顧忌。
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無論是陰謀陽謀在程血衣的眼中都一樣。
這等行事作風倒是像極了丁長生,而此刻這頭在程血衣眼中活脫脫是一頭小狐狸的丁長生正遭遇著兇險的一幕。
到底是金之劍道當世無敵,還是雷罰之力掃蕩一切。
在魏無禮這埋骨地中便是會見個分曉,而兩位元嬰期交手鬧出來的動靜儼然超過了尋常人的認知。
若不是大墓陣法堅固,只怕宋星河等人早就被捲入其中生死不知了。
刺目的白光散去,周鼎和丁長生各自後退。
丁長生的身上眼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只不過看其面色卻異樣紅潤。
反觀周鼎看似是佔了上風,但其眉宇間仍舊能窺探出一絲絲虛弱之感。
元嬰期修士神通威力和範圍雖然得到了質的蛻變,可因此消耗的靈氣卻也相較於金丹境修士高出不少。
況且周鼎完全依賴劍道鋒芒,出手凌厲無情完全不計靈氣損耗。
本以為能在其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下輕鬆擊敗丁長生,可眼下看來不過只是給其身上留下了幾道無關痛癢的劍傷。
丁長生的確讓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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