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那是接觸的少,小時候兩個人可黏糊了,這死丫頭跟她爸一個德行。我TM就搞不懂了?人家真川牧一不抽菸不喝酒,不打麻將不燙頭。要學識有學識,要實力有實力,就連顏值在真川家也是個異數。”
“他真川家一個個的長得跟山童似的,就出了個牧一。這孩子要哪哪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白麵心裡想:我說的是人家也沒看上你女兒,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說的委婉點你就聽不出來嗎?
當然當了這麼多年的家臣,這位自然也是理解在家老爺的脾氣的。
順著毛摸準沒事。
“小姐還小,總會有點叛逆,等再大一點總會明白老爺的苦心的。”
“不過,陰司成立,權柄巨大,老爺不給小姐謀取一個職位嗎?”
跟在真川牧一後面雖然也有燙喝,但是白靈要麼沒有加入,既然加入了,白家自然是要提供幫助的。
這裡面的能量就巨大了。
如果只是做個副手的話,這裡面的投資和回報可能就不會成正比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拿出秀長的小刀,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單手輕輕的將一塊腐肉挖掉。整個過程情緒幾乎沒有怎麼變換。
甚至還不如最後這一聲嘆息,只可惜,腐肉雖然挖掉了,但是那陰氣彷彿跗骨之蛆,一大塊黑色的陰氣依舊蟄伏在傷口上。
老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自己心腹手下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覺得真川牧一怎麼樣?”
白麵甚至想都沒有想就直接道:“自然是萬里挑一都不出的人才。”
白雲飛看了看外面快要暗下來的天色,再次嘆息道:“其他不論,光是這實力和天賦,別說百年難得一見,就是千年難得一見,我都願意承認。”
“我常年待在北境,一生都在跟妖族們在戰鬥。”老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這鼻子對於戰爭有著非同尋常的嗅覺。”
“老白,戰爭就要來臨了,可笑的是,今天的大議會上,他們還在為鳳凰社那點蠅頭小利掙得頭破血流。”
“陽界一旦被攻佔,他們連口糧都沒得做,鬼族會將一切生命全都毀滅,不是為了利益,不是為了生存,而是本能!”
老爺子的臉上盡是冰寒之色。
“對於一切生命的本能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