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改變就像是......意氣風發的翩翩少年郎,變成了地中海啤酒肚的邋遢大叔,一點朝氣都沒了。”
“你太誇張了,”顧洛甫笑著說:“雖然沉默寡言了些,但還是帥的。”
“不是說長相,長相還和以前差不多,乾乾淨淨,高高帥帥的,沒太大的改變,”蕭靈月說:“我是說他給人的感覺,改變前和改變之後的差異之大,像是翩翩少年郎變成了落魄大叔。”
“懂了,”顧洛甫安撫的拍拍她,“別不開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點小事,我們應付的來的。”
“嗯,放心吧,”蕭靈月展演一笑,“你不用擔心我,確實是小事,我搞得定的。”
她笑的的確開朗又輕鬆,不像是強顏歡笑安慰人的樣子。
顧洛甫:“......”
行吧。
他未婚妻可是敢一個人三更半夜跑到荒郊野外以身作餌釣殺父仇人的猛人。
這點小風小浪,算什麼?
不過,他還是囑咐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著。”
“放心吧,”蕭靈月與他十指交叉晃了晃,衝他明媚一笑,“小事一樁,我肯定搞得定。”
顧洛甫:“......”
作為一個男人,未婚妻太能幹,也有些失落。
完全沒有他表現的機會啊!
兩人說說笑笑回到包房。
眾人見兩人情緒如常,好像沒被剛剛的事情影響,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