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揣著激動的心情開啟了那個盒子,而我開啟的一瞬間,心就徹底涼了半截兒。
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在這個盒子裡面,已經沒有了血玉盤子。
而所謂的血玉盤子,現在正在客廳。
我心裡面怎麼也想不到這是個什麼個原理。
如果要是個人的話,或許還有可能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不是人乾的事,就畜生乾的事也行,老鼠乾的事也行,可是那個鞋盒子固若金湯,在最上面放著,根本就沒有人去拿動的跡象。
我用力的搖了搖頭,感覺腦子裡面嗡嗡的。
要不然就這麼算了吧……
棺材的事兒和其他的事情,我不能再去想了,真的是越想越迷糊。
我想要趕緊睡覺。
明天天一亮,我就要去崑崙山。
……
到了第二天。
我本來想要打計程車來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拉我。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又一輛計程車緩緩地停到了我的跟前。
我看著面前的這輛計程車,我的眼眶一疼,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這輛計程車似乎是有點兒不太結實的樣子,最起碼跟別的計程車相比起來,好像顯得是不堪一擊。
那個計程車的司機緩緩地將車窗搖了下來,態度並不算是怎麼好,甩著個臉:“要坐車嗎?”
“要的。”我坐到了副駕駛,“去崑崙山。”
那個司機顯然是一臉驚訝的模樣,趕緊說道:“小夥子你去崑崙山幹什麼?那種地方可不興去啊。”
“沒事兒,這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我去了有點事情要辦,師傅你就不要去想這麼多了,你是送還是不送?”
那個師傅聽了我說的話,最終臉色又再次變為正常,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我坐在副駕駛,感覺車裡的空氣有點悶熱。
其實不光是在外面看上去有一種特別廉價的感覺,就連坐進去也有一種廉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