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反問,讓白井黑子無法回答。
為什麼可笑?
她也不知道。
反正總是會被別人取笑,都已經習慣了;突然獲得肯定反倒不習慣。
“白井同學,老師送你一句話吧,迅哥兒的話;有紙筆嗎?”
“是,有的。”
上課是要做筆記的,當然帶有紙筆。
快速把自己的記事本跟筆拿出來,交到秦夜的手裡面。
秦夜邊走邊寫。
等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就把記事本和筆還給她,順便詢問道:“我要走這個方向,白井同學呢?”
“黑子的宿舍在那邊。”
“那就在這裡分開吧,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秦夜老師,還會來給我們上課嗎?”
“我就是臨時代課的,總之有緣再見吧,後會有期。”
“再見。”
白井黑子朝秦夜微微鞠躬。
目送著秦夜遠去,等到他的身影消失,才開啟自己的記事本。
寫了很長的一段話。
前面都是漢字,能看懂一些,但無法理解;後面也有不少漢字,但翻譯過的文字當然能看懂。
話說得很直白、很好理解。
某句話更讓她覺得震撼:此後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
現在這年頭挺奇怪的。
心懷正義、嚮往正義、憧憬正義,會被說成是天真。
理想主義者,好像總是孤獨的。
秦夜不是理想主義者,正義不正義的、邪惡不邪惡的,跟他也沒有多少關係。
但他挺喜歡那些心懷正義的人、挺喜歡理想主義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