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鐵山唆使慕容菲來搞事的畫面一覽無遺。
值得一提的是,慕容鐵山的私生活不是很檢點,平時私下還好,但是現在同樣被沐離從識海中放了出來。
看著豆腐渣一樣的內容,不少女性來客臉色一紅,瞪了慕容徵一眼後就走了。
畫面實在太過刺激。
沐離扣下留影珠保留下來,隨手將慕容鐵山丟下:“如此低幼的手段,我很難想象這是出自擅長精神力的慕容家的手段。”
沐離看向慕容徵:“如果你承認慕容家都是這樣的貨色,我可以說服子鼠,把慕容隨意交還給你。”
子鼠饒有興趣的看著慕容徵。
慕容徵愣了一下,隨後臉色鐵青的道:“慕容家的後輩不用你操心!”
說著,他出手抓嚮慕容鐵山。
啪。
子鼠抓住了慕容徵的手腕,淡淡的道:“在我烈陽教派汙衊我教金色長老,慕容長老難道想就這麼翻篇?”
慕容徵抽回手,在心裡把慕容鐵山罵了無數遍,臉色難看的道:“你想怎樣?”
子鼠笑道:“上午,教主已經給你們都普及了白金神族的相關資料,如果想這事翻篇,那這次迎戰,慕容家打頭陣。”
慕容徵咬了咬牙:“這事我決定不了,讓我給家主打個電話。”
子鼠做了個請的姿勢。
其他人也不走了,就在周圍看著事件發展,因為慕容家主的態度,決定了他們之後對於烈陽教派的態度。
通訊器接通,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慕容徵,什麼事。”
慕容徵飛快的把這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通訊器那頭是長長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慕容家主道:“可以,還有,通知慕容鐵山,回來去靈變崖待一年。”
剛剛清醒過來的慕容鐵山聽到這話,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慕容徵收起通訊器:“你都聽到了?”
子鼠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沐離上前道:“慕容徵,剛好其他勢力也在,我們不妨把話說開。”
沐離問出了他很好奇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慕容隨意要圖謀烈陽教派總部秘境?還有,為什麼要放走人屠?”
慕容徵皺眉:“慕容隨意離家很久了,他在做什麼家族也不清楚,來救他完全是家主的意思。”
沐離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徵,同樣一言不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