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藍夜剛開口想要解釋,卻被柳若丹打斷。
“你一個小小的禁軍,竟敢如此大膽,你……”柳若丹氣得直哆嗦。
“我……”藍夜張了張嘴,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禁軍的鎧甲,於是,連忙將頭盔摘了下來。
柳若丹眼中更是迷茫,道:“你幹什麼?”
原來藍夜一直是叫花子打扮,即便摘了頭盔,依然是蓬頭垢面,鬍子拉茬,柳若丹當然認不出來。
“我……你不認得我了麼?”藍夜顯然忘了自己的容貌。
“我,我憑什麼要認得你?”柳若丹不解地道。
藍夜一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入手一陣毛絨絨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變了模樣,當下也是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不認得你,很好笑麼?”柳若丹疑惑更甚。
藍夜也不回答,直接轉過身朝那小河跑去,只把柳若丹一人扔在原地,傻傻地拿著斷劍對著自己的脖頸。
不一會,藍夜又一路小跑了回來,朝柳若丹笑了笑。
此時的藍夜已洗掉了臉上的汙垢,鬍子也被颳得乾乾淨淨,嘴巴一圈還有幾道傷口,正往外滲著血絲,一頭亂髮紮了起來束在腦後,雖然還是有些亂,但好歹恢復了之前的幾分英氣!
“是……是你?!”柳若丹結巴得說不出話來,手中的斷劍也不經意地掉落在地。
“嗯,是我!”藍夜點了點頭,眼中盡是溫柔。
“你……我……我……”柳若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心中頓時湧起無數情緒,眼淚撲簌直掉。
“哎,你,你怎麼了,別哭啊,我,我不是來抓你的!”藍夜見她哭泣,立馬慌了神。
柳若丹哪裡聽勸,藍夜越是這樣,她越是哭得厲害,心中的委屈如同絕了堤的洪水,擋也擋不住!
藍夜急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安慰她。眼見她手上滿是血水,便連忙取出一條手帕,想要給她包紮。柳若丹卻將手往後一縮,明顯是拒絕了他的好意。
藍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將她的手腕抓住,往懷裡一拉。
“你幹什麼?”柳若丹用力的掙扎著。
“你都流血了,我幫你包紮一下!”藍夜邊說邊用手帕將她的手纏了起來。
“我不要你幫我,你走開,走開啊……”柳若丹大聲叫著,掙扎得越發用力。
藍夜手中發力,柳若丹哪裡掙脫得了?
“我不要……嗚……你走開……嗚……”柳若丹無力地捶打著藍夜的肩頭。
藍夜將她的手掌包好,然後抬起頭,微笑道:“好啦,幫你包好了!”
柳若丹伸手便要扯掉手帕,嚇得藍夜連忙制止,佯裝生氣道:“你別動,等它好了才能拆,不然留下傷疤,會很難看的!”
柳若丹無力地道:“我恨不得死了算了,難不難看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