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要請喝酒,不配個雅間也不合適。
看著秦牧的背影,村長淡淡地笑了笑,隨即跟了上來。
徐甲自覺地留在了樓下。
此時二層閣樓也就秦牧和村長兩個人,秦牧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風景還挺好,窗外望去是一片海灣,海岸線上的孤峰,便是虎嘯山。
“小兄弟哪裡人氏?”
剛落了座,江無北便問道。
“忘了。”
秦牧提起桌上的茶壺,滿了兩碗茶,遞了一碗到江無北面前,然後看著窗外。
“我就在那海邊上醒過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就記得一個名字了。”
秦牧隨便編了一個身世。
反正也說得過去。
“原來是這樣。”
江無北順著秦牧望去的方向,沉吟了一陣,附和著。
“所以是黑風寨的人救了你?”
“嗯。”
“這麼說,他們有恩於你……這就有點難辦了。”
老村長嘆了口氣,緩了緩,繼續說道:“中州官道匪盜猖獗,禍害不斷,主君已經下了詔令,命中州附近各城討伐山匪賊寇,我江南村的任務,便是要肅清虎嘯山及龍牙峰一帶的流寇匪賊。”
“然後呢?”
秦牧呷了一口茶,好整以暇地問道。
雖說江南村的兵力確實要比他黑虎山的強大,但黑虎山易守難攻,也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我的意思,”老村長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的意思,你們接受招安,歸順於我江南村!”
果然如此!
秦牧沒有說話,在等著江無北的下文。
好歹他黑虎寨現在也是小有規模,沒條件的招安,誰會接受?
江無北見秦牧居然這麼沉得住氣,沉默了一陣,還是率先開了口:“如果秦二當家的願意率眾歸降,我江南村將以十夫長三級的待遇將眾兄弟歸入駐軍,但,黑虎寨的眾首領,必須遣散。”
“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