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本來以為應該沒什麼事情可做的維戈保安們全都表情一變,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緩緩靠近,隱隱的將鍾圖和維戈還有那名模樣長相與綾乃相差無幾的女性包圍了起來。
“閣下難道真的要無視那個孩子的小小願望,阻止這次比賽的進行嗎?”維戈表情到是沒有太變,起碼錶面上看起來還鎮定無比,半轉過頭,看著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陌生男子輕聲說道。
“那可不是成年人所為啊。”
“是嗎?”鍾圖呵笑一聲,扭頭,看向了一旁沒有亂動的高條女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就是羽咲綾乃的母親吧。”
“是的。”羽咲有千夏肯定道。
“去見她。”鍾圖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閣下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有千夏微微促起眉頭,看了看下邊因他們這邊的變故而暫停下來的比賽,和等待這邊結論的羽咲綾乃及羅小麗,重新看向鍾圖淡聲說道。
“強人所難嗎……我記得你是專業的羽毛球選手對吧。”鍾圖瞥了眼她,上下打量著她那副完全不像是年過四十的中年女子的玲瓏身材,淡聲說道。
“是的。”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來打上一局,然後就以這局的勝負來決定你要不要去見你的女兒,你看如何?”鍾圖開口提議道。
按照常理來說,鍾圖根本就沒必要為了泉理子的些許小要求而做到這種地步,甚至就算要做也沒必要以這種方式,完全可以以旁人無法察覺、感受、探知的氣勢來震懾有千夏,影響她的心性、行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那為何鍾圖最後還是選擇了這種方式呢?
原因主要有兩個:一,鍾圖不確定有千夏的意志情況,沒把握百分百能讓震懾之法成功,且也不想在這麼多媒體面前顯露出其他什麼異常手段。他還不想破壞現在的生活。
二,也是因為周邊的媒體,還有現在的這些專業人士,這讓他看到了更快改革這個世界羽毛球競技水準換取源力的希望,所以才會閒極無聊,用這種方式來決定一件對他來說其實完全無關緊要的事情。
“閣下也是羽毛球運動員?”有千夏目光一閃,詢問道。
“不是。不過掌握了一些稍微特別一點的打球技巧。目前正在北小町高羽毛球部混事,指導包括你家孩子在內的幾個孩子打我期望的羽毛球。”
“你期望的羽毛球?”有千夏眼睛一眯,心中升起了些許的興趣。
“好,那就按閣下說的辦。”須臾後有千夏同意道。
至於原因,很簡單,除去對鍾圖口中所謂的特別的打球技巧感興趣外,也是自信自身的實力不差,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在陰溝裡翻船。
哪怕她現在已經四十二歲了。但在特別和科學的鍛鍊下,她的羽毛球實力其實並沒有下降多少,依舊處在當年的巔峰線附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輕易擊敗的。
同時也正好檢驗一下,這個敢大言不慚的說指導自己女兒訓練的傢伙到底有多少水準。
“你確定嗎,有千夏?”這時,人身安全始終在鍾圖手裡的維戈開口確認道“這樣一來,可就看不到你女兒現在的實力了。”
“沒關係,總比讓這裡發生某些事件要好一些。”有千夏看了眼鍾圖依舊搭在維戈肩頭的手,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