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人家硬氣,是這琴樓不信守承諾在先。”
“而且旁邊還有萬劍宗的人看著呢!”
旁邊立即有人補充道。
“嘖,搞了半天,這皇甫一族的琴樓,壓根就沒想著要將那頭銀角馬送出,我就說麼,這麼珍貴的仙獸,引得我日日往這裡跑,原來真的就是個噱頭,走啦!走啦!沒意思的很。”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一旁的人一看,也覺得沒意思,起身緊隨其後走了,片刻的功夫後,三樓的客人就走了大半,顯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有個別想試一試的仙士沒有離開。
看著瞬間就空了一半的三樓,箜篌的臉色難看的要命,但還是面帶笑容的讓侍從們給留下的客人上了新的茶點,這才轉身離開三樓,找主子稟告去了。
此時在包間內修整的音紗仙子剛收了功法,自家的小師妹就湊到了面前,笑著說道:
“師姐,就在你剛才壓制傷勢時,那頭銀角馬被北冥家的長老贏走了。”
語氣中還有些幸災樂禍的。
“雖然被箜篌給攔了下來,沒有當場將銀角馬取走,但是那位長老直接在銀角馬上做了標記,謹防被掉包,讓那個箜篌十分的沒臉,估計這會兒已經向主子告狀去了。”
音紗聽了這話,唇角勾了勾,隨即又落下,沉聲開口道:
“皇甫歌此女心胸狹隘又狠毒,那位長老贏了她的銀角馬,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又撫了撫眼前的紅紗,握緊了拳頭。
兩位師妹對視一眼,其中另一位留下護法的師妹說道:
“音紗師姐,你是想贏下那頭銀角馬,然後用此馬與對方交換解藥?”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顯然已經沒機會了。”
音紗無奈道。
“師姐,就不能直接出手抓了對方要解藥嗎?現在你中毒尚且,你還能以功法配合著丹藥壓制住,若是時間長了,於你修行很不利呀!”
“是呀!師姐,那皇甫歌擅長音律,早就將你視為對手,向你挑戰又輸了後,就開始處處找茬,你眼睛的傷明明就是她弄的!”
小師妹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可是你們也清楚,師尊尋過那個皇甫歌,皇甫歌當著師尊的面發了仙道誓言,說我的傷不是她下毒所致,否則讓她當場暴斃。
結果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既然證明我的傷與她無關,師尊自然不能逼她交出解藥,她身後有皇甫一族,不適合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