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打上了封印,然後給伍思遠傳音:
“這女子是邪修的分身,這裡面的東西很容易讓對方追蹤到我們,現在已經被我封印了,你返回一趟宗門,交給執法堂的劍厲尊主,說明情況,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是,我這就出發。”
伍思遠知道尊主不會無故讓自己返回宗門,所以接過封印的玉盒,就直接撕裂虛空,消失在眾人面前。
簡單回頭招呼魯軒轅道:
“這就是先禮後兵,可有學到?”
魯軒轅點頭如搗蒜,回答的也很利落:
“學到了,真君威武,是我修道途中的明燈...”
魯叔在後面都想直接隱身了,這阿諛奉承的話說的真溜,平日裡也沒見他這麼恭維過誰。
接下來的路就比較平靜了,沒有再遇到什麼不開眼的修士。
到達城外百里處的臨時駐紮點,已經月上中天,不久天就要亮了,天劍宗的弟子看到簡單回來,還帶回了兩個人,都起身行禮:
“拜見尊主!”
“尊主...”
簡單也不拿喬,都笑著點頭應了下來,揮手就將天劍宗的飛船放了出來。
“小魯,我讓齊康給你安排個休息室,你的護衛?”
“不敢勞煩尊主費心,我與小少主一個艙室即可。”
魯叔瞄了一眼半天沒反應過來的魯軒轅,立刻上前應答,然後牽著有些暈乎乎的魯軒轅,跟在卞齊康身後,去了一層靠船尾的一間艙室。
落下禁制後,魯軒轅彷彿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小聲的問道:
“魯叔,她是煉虛尊主???”
魯叔直搖頭,你說這小子平時也是個機靈的,怎麼今日這麼遲鈍:
“不然呢?要不她能邀請你上天劍宗的飛船?她能與我紫霄宗的帶隊太上長老敘舊,平起平坐?也就你一口一個真君叫的歡實,人家也沒和你計較。”
魯叔一口氣將話說完,然後就去打坐了。
這次是少主走運,遇到了天劍宗的劍戮尊主,如果是他碰到那個女邪修,估計很難全身而退,不死也要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