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躍知道用那種輕功會讓自己的真氣損耗很大,但是像現在這種損耗,是他想不到的。
不然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在落地的時候發出那麼大聲音的。他這個人謹慎到,是不會允許自己出現這種己經能夠算得上是巨大失誤的情況。
雖然二品對上三品是不需要什麼先手或者後手的準備,但是這不是普通的武夫之間的捉對廝殺。這是戰場,是王少躍當年在南唐那邊聽過的所謂“修羅場”。
他一個二品大圓滿的武夫,能夠偷襲能夠得手的話,不敢多說,王少躍最起碼能殺掉這餘下四十五人當中的兩成。而王少躍如果要是不注意自己受傷的話,最起碼能夠殺到三成。
這不是一般二品武夫能夠做到的,即使是一船的二品大圓滿武夫做到也會很困難,而王少躍能夠做到這些,因為他不僅僅是二品大圓滿武夫,他還是王少躍。
但是人無完人,就像是世界上沒有完全一成不變的事物。王少躍這次的預料出現了問躍。而且不僅僅是小問題,是大問題。這個問題雖然不會讓王少躍和聞人流落沒命,但是這卻可以讓王少躍出現一絲的不安。但是這種不安只是出現了一刻而已,王少躍知道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這種應變的能力。
謀劃任何事情,都像是落子一樣,雖然能夠預判對方的動向,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更何況王少躍又做不到那種完全地計算。所以失敗是可以出現之事,雖然不想,但是不可能完全避免。
這就像是年少時總會恐懼什麼,比如夜晚的雷電,父母的責備。想要避免,但是卻不可能避免。所以與其一直防備,不如坦然接受,倒不是頹廢,而是在面對到一些事情的時候,要量力而行。這世間不是所有事物都要追求萬無一失,有的東西反而會很不保險。
王少躍知道自己以後要面對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會很多,就像是喝茶吃飯一樣的尋常事,但是現在只要想來,就總會覺得很不舒服。
知道聞人流落現在狀態很不好的王少躍,雖然自己還是有些不舒服,身體也沒能夠恢復到最好的狀態,但是卻也還是向聞人流落擺出了一副和善友好的樣子,王少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需要安慰。因為這麼些年以來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安慰自己的,雖然聽起來很孤獨,但是世事就是如此,就像是那句話說得好,人生不如意之事常**,可與人言者無二三。
哪怕是孔靜怡,王少躍也很少會和她說太多自己心境的事。雖然很苦,但是既然已經這麼過來了很多年,就沒有什麼抱怨的必要。就像是當年先生告訴過他的一樣,如果他承受不了,那就從一開始就不要接過這份擔子,而接受這份擔子,那麼就不要去想放棄。這雖然只是高泓安給他的要求之一,但是王少躍知道,先生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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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目光裡難得出現了猶豫,而且那是先生第一次在和自己說完話露處心疼的神情。先生以為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也是少年這麼些年來一直都放在自己心間的事,他之前或許只是不想讓自己多年的努力白費,而現在則是不想讓先生失望。
可能高泓安把這麼重的擔子,放在當年還只是一個孩子的王少躍肩上,是一件會在別人知道後被人詬病的事。
但是高泓安不僅做了,還做的很讓人無情。無情到就算是王少躍自己也不願意回顧之前的那些時光。但是王少躍不怨恨高泓安,他不會怨恨高泓安。年少時或許會覺得很差,但是隨著年齡漸長,王少躍雖然不能夠完全理解高泓安那種佈局,但是也能夠理解他的那種苦心。
所以王少躍在別人面前一直都是保持著那種和藹的樣子,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任何的不良情緒,這聽起來很難,也很讓人不舒服。但是卻是王少躍這些年來一直在做的事,就像是有的事我們覺得堅持一天都很困難,卻依舊有人在做。這不是偉大盛世的負重而行。這或許只是一個人的友善,但是這也是一個人給予這世界最大的善意。
王少躍微笑著向聞人流落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一個橫躍就出現在聞人流落的身側。他把火把遞到聞人流落的手裡,然後和她說道:“你小心一點,我去對付他們。你等我力竭時再去。”
不等聞人流落說些什麼,王少躍就已經提著一杆長槍殺了出去,聞人流落看清了那柄長槍,那柄搶很眼熟,但是聞人流落一時沒有想起來,直到她看見那柄長槍在一段垂在地上,她就知道了王少躍用的是什麼槍法了,也就知道那柄長槍是是什麼了。
槍名安龍,大臨開國時唯一的那位異性王爵的長槍,當世十大名槍第二名,也是傳世槍當中最重的那一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