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妙開始大訴苦水,先是從泰國的生活上面各種不習慣,一步步地推進到了氣候上面的種種不適應。
總之一句,她就是不想在泰國待了。自己在泰國這些日子,簡直就是在活受罪。若是能夠就此搬到馬來西亞去工作,就是各種美不可言。
賈有為聽到她說到有關氣候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道:“馬來西亞和泰國的氣候,就算不完全一樣,也是差不多吧!
這兩國各自的首都圈內的生活,想必也大同小異,不會給你帶來多大的變化。非要說變化,恐怕就是泰國人和馬來西亞人的區別。”
賈妙頓時就卡殼兒了,但是沒有想要打住的意思。對於她而言,這可是機會,畢竟馬來西亞那邊基建專案的管理高層出現了一個重要的職務空缺。
自己要是得手了,可絕對要比在當下負責泰國農產品方面的業務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不止。
“哥,我實在是受夠了和泰國那些鄉下的地主們打交道。他們一個個都斤斤計較,連每一個泰銖都被看得死死的。”賈妙還真不是藉口。
她有著高貴的出身,卻被老媽給發配去幹這一類業務,不僅僅是心有不甘,而且是心生出好大的怨念。
或許對於別人而言,經手一國這麼大量的農產品出口,那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到了賈妙這裡,完全就不一樣。
農產品業務就沒有搞基建專案更加有面子,更能夠拓寬人脈,畢竟後者包括了港口建設,修建公路,大橋,電站等等,而前者無非就是大米,菠蘿,香蕉,榴蓮,山竹......
自家之所以能夠拿到泰國大量的農產品業務,便是在於藉助賈氏一族那支龐大的商船隊在進行一個運輸,足以遠銷到全世界。
“我媽就是偏心。她都是女人,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核心業務都交給了她的兩個兒子,哪怕大哥是平庸之輩,也還是在負責著。
我的能力遠比大哥強,憑什麼就讓我在泰國幹農產品?就算幹農產品,我也認了。也好歹把東南亞的全部農產品業務交給我來負責吧!
就區區一個泰國,這實在是......從土裡面長出來的東西,能值幾個錢?”賈妙突然又變得憤憤不平道。
賈有為耐著性子的聽完了她的抱怨道:“你讓我突然想起錢錢曾經說過一些孩子氣的話。
她要求平等,追求自由,追求個性,甚至還要放飛自我,卻仍舊割捨不下要花家裡面的錢,要依靠家裡的關係。”
賈妙當即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說自己太孩子氣了。怎麼和她小侄女都思慮不全的一樣了?
既然想要獨立性,那麼就不要再用家裡面錢。這花著家裡面的錢,享受著家裡面給予提供的一切特權,卻說著家裡面種種不好,就真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