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義手裡面端著一杯香檳酒來尋賈有為。當他看見對方在和幾個人聊著什麼的時候,含笑著湊了過去道:“打擾了。哥,能夠借一步說話嗎?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請教你。”
賈有為沒有婉拒,即便他不來,自己也想著找藉口離開了。自己邁動腳下的步子,不急不慢的和賈紫玉的這個三兒子是來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僻靜之處。
“賈有仁已經無藥可救了。哥又何必浪費時間和我們家族當中的這個失敗者多言呢!”賈有義沒有敬稱賈有仁是大哥,不但直呼其名,而且還加了詆譭道。
賈有為一聽對方這麼說,便明白他們親兄弟的關係可不單單是不和睦那麼簡單,十之八九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賈有義親自找到他,肯定不是隻為了說這個。自己強烈預感到,又得捲入家族的內部紛爭當中去。
“我知道哥和老四的關係最好。我媽也最是喜歡有斌。即便在我媽百年之後,我也不反對讓老四上位當我們這一支脈的頭領。
不管怎麼說,老四雖說貪玩兒,但是有一定的才華。只不過,他暫時沒有用到正途上面去。全然不似賈有仁,不折不扣的平庸之輩。”賈有義侃侃而談道。
他說到這裡,有意的停頓了一下,一雙眼睛的注意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賈有為的面部。自己自然是帶著強烈的目的而來。
賈有為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直言不諱道:“有話就直說,用不著和我拐彎抹角。”
“與其讓賈家在東南亞一方面的業務是一天天爛在賈有仁的手裡面,還不如交到我手裡面來做。我有信心只會比賈有仁幹得更加好。
所以......我希望哥能夠給予我一定的幫助。”賈有義和盤托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和目的道。
賈有為知曉了對方是要把賈有仁朝死裡面整。這要是沒了工作,賈有仁在個人生活上面的影響或許不大,卻有巨大的落差在心裡面產生。
當下,他已經被不少人視作傻子,廢物了。如果連最後體現出自我價值和尊嚴的東西都沒有了,整個人搞不好就徹底垮掉,繼而會出現自殺的悲劇。
賈有為能夠坐在這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面,那是能夠完全的掌控全域性。自己且能不清楚賈有仁是一個平庸之輩?
他既作為家主,又作為股東,自然有權利過問賈氏一族在全球的各種業務。業績表現不佳,或者沒有達到預期目標的,理所當然是要問責相關的第一負責人。
特別是家族成員,更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該處罰的進行處罰,該降級的進行降級,該撤職的給予撤職,該開除的給予開除......
任何一家都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只顧自家利益,徇私情的忽略了家族的最高利益。賈有義之所以找到自己,便是他老媽的路子走不通。於是,對方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繞開老媽來找家主出面來進行一個直接干涉。
賈有為心知肚明,於公,讓賈有義接替賈有仁的業務,確實會有一個增長。於私,姑媽沒有聽信賈有義的讒言,也肯定是想到了維護她這一個大兒子最後的體面。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而做兒女的人可未必就能夠體會得到了。
“你和賈有仁都是親兄弟,而他又是你的大哥。中國有一句老話,長兄為父。”賈有為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訴對方,用不著這樣吧!
賈有義聽懂了話外有話的意思,卻無動於衷道:“我們這一支脈本就人才凋零。老媽在的時候,還能夠保我們在家族裡面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