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門鈴響了。賈妙住所大門被一名東南亞籍的女傭給打了開。賈錢錢,唐微微,賈有斌三人嘻嘻哈哈地打鬧著進了屋子。
三人的歡笑聲,立刻就讓坐在大客廳裡面的賈有為等人聽見了。在他們的身後是跟著手提大包小包的隨行女傭。
“老賈,老賈,今天,我們玩兒的可開心了。”賈錢錢來到了爸爸的身旁,轉身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道。
賈有為看著她額頭和臉蛋兒上面出了汗都不擦,還一股腦的笑嘻嘻,便清楚了他們確確實實地度過了特別愉快的一天。
他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給女兒擦汗,卻被賈錢錢給躲開了。她轉向了另一邊的賈玲玲道:“老賈的手帕臭烘烘,姑姑的手帕香噴噴。我要姑姑給我擦汗。”
“說得對。你爸的手帕就是臭烘烘。”賈玲玲一把就把小侄女兒給攬在了懷裡面,笑得花枝亂顫道。
唐微微,賈有斌也陸續的在大客廳坐了下來。兩人同樣玩兒的開心,滿臉的紅光都還在面龐上面掛著,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今天,運氣真好。抽獎的時候,我還抽到了一等獎。”賈錢錢激動的訴說著自己今天的好事兒道。
“能不好嗎?你從在子宮生成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抽中了頭彩,註定了你這一輩子都會是好運相伴的人。”賈有為把掏出來的手帕一邊放回左邊褲袋,一邊輕描淡寫道。
“恩,我們家錢錢就是被上帝眷顧的人,對吧?”賈玲玲和自己的小侄女兒額頭對額頭,鼻尖對鼻尖道。
“是的。我就是宇宙無敵美少女。”賈錢錢像彈簧一樣的起了身,右手一個剪刀手是橫向的在右眼睛前面一比劃道。
“說起好運,今天,不單單錢錢抽中了一等獎,而且我和微微的運氣也不錯。我們吃東西的時候,還都吃到了免費再來一個。”賈有斌笑著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做人有風險,投胎需謹慎。我們坐在這裡的人,都是抽中了不同獎項的人。
人活在世界上,還是要講究一些好運氣。地球上面70多億人,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好運氣。
每一天還有許許多多地人不是自殺,就是各種意外死。天天都在上演悲喜劇。”賈妙參與進來了這一場有關運氣的談話內容道。
“雖說我是其中的幸運兒之一,但是仍舊覺得老天爺不公平,太偏心了。”賈有斌實話實說道。
“你對此要是不滿意,完全可以用磚頭去扔老天爺啊!早就被設計好的命運,抗拒是沒有用的,要懂得一個接受。
就算是沒有抽中獎的人,依舊在努力的活著。他們當中的人也沒有選擇直接就清零,重新再來一次子宮抽獎。
若是第二次抽得獎比第一次還要差,再清零,來第三次不成?小弟,你就不要無病呻吟了。我們天生就是剝削階級,而不是屬於被剝削階級。”賈妙笑出了一個聲音道。
“剝削階級就是專門壓榨和剝削他人來獲取利潤,繼而過得越來越好。被剝削階級除了忍受被壓榨和剝削以外,再無他法。
因為他們的手中往往缺少資源。即便有一丁丁,也普遍不知道如何操作和運用。積沙成塔是一個特別漫長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