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的日語說得太好,誤以為你就是島國人。”賈有為笑容不改道。
“他們都是臉盲。我這一個長相,像島國人嗎?明明就是中國美人兒的最標準模板。”賈玲玲身體朝著他那邊前傾,右手食指是指向了自己漂亮的臉蛋兒道。
“我知道,你每天都是被自己美麗的長相給美醒的。”賈有為笑得前仰後合道。
賈玲玲衝著他翻了一個大白眼。她並不感覺到這一個大包間有多麼大,甚至還小道:“久待在這裡,恐怕會讓人壓抑。這還是給一,二十個人使用的地方。要是擱在中國,充其量就是夠打一桌麻將的人。”
“島國就是這樣。小小的,儘量做到精緻。何況這裡的租金貴,自然是會被商家最大限度的追求利益最大化。
按照中國那樣搞,虧得是連內褲都沒得穿了。你記得嗎?我們有一次在京城吃個炸醬麵,還要一道門,一道門,一道門,連進了三重門。
最後,坐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包間內吃的。空間上面有這裡三倍左右大的樣子。”賈有為回憶道。
“我們中國人更注重形式,排場。吃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得高大上,讓人覺得朝這裡面一坐,那就得是皇帝一般高高在上的享受。
島國人相對更側重內在,不像我們更看重浮於表面的東西。這應該也是和它歷史上的資源匱乏有著長期的關係。
島國電影《楢山節考》不就是講述了日本古代信州一個貧苦的山村中,由於糧食長期短缺,老人一到了70歲,就要被子女背到山中等死,以供奉山神的故事。
島國的大河劇裡面的古代戰爭那有穿得那麼好的在打仗啊!事實上,島國是缺棉花的地方,所以他們的下身往往都是沒穿什麼東西的。
或許,這就造成了島國年輕女人現在都喜歡穿短裙的由來緣故。”賈玲玲平靜的閒聊起來道。
“說起影視劇,讓我明顯感覺到島國在這一個方面開始大不如前,甚至沒落了。反倒是韓國的影視劇在異軍突起。
不少人總是評判韓劇如何的腦殘,男主角不是被車撞死,就是女主角得絕症等等套路化的東西。
而實際上,那只是韓國的電視劇。韓國的電影可是相當的牛逼,幾乎到了無禁區的地步。
《王者》說得是檢察官的腐敗,《局內人》說得是政治的腐敗,《酒神小姐》說得是老年人的貧窮,《恐怖直播》說得是底層的反抗,《辯護人》,《素媛》,《熔爐》等等都是拷問社會,拷問人性,良心的作品。
韓國電影裡面出現最多的臺詞就是,不能夠讓我的孩子生活在這樣一個腐敗的國家裡面。所以,我們就要是拼死抗爭。
喊出了心中對現行種種不滿的那一個聲音,狗屎一樣的國家。動不動就是資本主義國家的末路……
近些年來,印度電影也是牛逼的不行。他們的電影人對本國社會存在的種種問題也是在影片當中給表現了出來。”賈有為侃侃而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