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為就喜歡她這種實話實說。即便簡潔享受到了不一般的種種,也還能夠擺正立場,實屬難得。
她完全不像絕大多數女人,一旦沾到了某種好就如同沾到了毒癮一樣不能自拔的同時,還忘乎所以。
就正如,有的人去過一次普羅旺斯高階西餐廳,那麼就認為個人已經屬於那一個世界。實際上,根本就不屬於,只是錯誤的踏入了一次而已。
“你不用過於憂心。你只要一直保持著真我的自己就好了。”賈有為認真道。
他話音剛落不久,就聽見女管家在後面嚷嚷著從遠到近道:“大少爺,了不得了。唐小姐和有斌少爺打起來了。”
賈有為沒有立馬就站起來道:“還不至於吧!”
“真的。我們勸都勸不住。”女管家據實以告道。
“你們簡直就是多事兒。讓他們二人打了。”賈有為無動於衷,完全沒有想要去勸架的意思道。
女管家頓時就呆住了。她真得是搞不懂了。自己的目光是從他那裡轉移到了簡潔的身上,希望從她那裡得到幫助。
“我要不去看一看?”以簡潔對唐微微的瞭解,吵架是肯定有。至於動手,完全就是意料之外。
“打是親,罵是愛。你實在不放心,就去吧!”賈有為閉目養神,不管道。
簡潔站了起身,隨著女管家一起到了主屋。她們一上了樓,就聽見賈有斌和唐微微的聲音從一個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我賠給你,多少錢?”唐微微情緒激動的氣呼呼道。
賈有斌那裡會在乎錢,而是在乎他的東西,頂著牛道:“我不要錢,我要東西。”
“要東西?給你一腳。”唐微微被兩名女僕一左一右的夾住朝後面拖,於是上前不得道。
“你這一個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我們分手。”賈有斌怒火中燒道。
“分手就分手,誰怕誰啊?”唐微微不示弱道。
“誰不分手,誰孫子。”賈有斌也被家裡面的兩名女僕給死死地抱住,同樣上前不得道。
“別以為姐是圖你家的錢,不稀罕。不要以為你長得帥,牛郎裡面長得比你帥的多了去。”唐微微直來直去道。
賈有斌氣歸氣,卻莫名在心裡面很享受。他還是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對自己的女人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