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娟和賈瑞被人打休克之後,又被人給躺著抬出了賈公館,扔到了街面上。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江雪雁等人當了一回打手,卻絲毫沒有後怕的意思,反倒有種釋放了壓力的快感。
江雪雁看見在這一帶巡邏的便衣們走了過來,輕描淡寫道:“李叔,接下來的事情就都交由給你們來處理了。”
李叔心領神會的點頭道:“放心好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站在李叔旁邊的一個平頭便衣,搖頭道:“那裡來的兩個有眼無珠的傢伙?竟然敢在賈公館撒野。不是沒腦子的弱智,還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
李叔既是吩咐自己的屬下們,又是說給江雪雁聽道:“先把他們帶回所裡面去弄醒,然後再好好地招呼他們一頓,最後就拘留起來。”
“大少爺說了,他們屬於入室搶劫,行兇未遂。”江雪雁對於他這一個處理方式不甚滿意,於是就傳達了賈有為要求嚴懲的意思道。
她停頓了一下,手裡面握著空氣的遞送了東西出去的樣子,接著又道:“這是他們兩人攜帶的兇器。”
李叔似模似樣的如同《皇帝的新裝》裡面那一個樣子,明明就沒有的東西,卻非得搞出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是接了過來。
“辛苦李叔了。不過,我也提前祝賀你要升職了。在我看來,這一處的所長就由你來當好了。”江雪雁見他明白事兒,抿嘴一笑道。
李叔頓時就心花怒放和笑容可掬道:“能夠替賈大少辦一點小事兒,那是我的榮幸之至。萬不敢貪功。”
他嘴巴上面說是這麼說,卻在心裡面太感激躺在地面上這兩個被打得不僅僅鼻青臉腫和頭破血流,恐怕很有可能還斷了骨頭的兩個壞傢伙。
李叔混了二,三十年,可是看了不少社會上面的黑暗東西。自己混來混去,仍舊混不上去,還不是因為他沒關係,沒背景,沒鈔票。有功勞,那是領導的。
有過失,那就是他的。現如今,他時來運轉,只要把這一件事情給辦好了。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可就穩穩當當地上去了。
李叔為了表示自己的一個忠心,抬起右手食指是指向了江雪雁的身體一處道:“你這裡受了點兒傷,那應該是壞人對你圖謀不軌所導致吧!”
隨即,江雪雁就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她主動扯爛了自己的一隻衣袖道:“這一個男人還試圖強姦我。”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賈公館裡面那一群跟著江雪雁出來的人眾,默契一致的高聲道。
“對了,就是這一個女人還持刀要捅我。要不是我閃的快,都被她殺了一刀了。”一個賈公館內的年輕女僕,兩隻黑眼珠子在眼眶內一打轉,開始給對方炮製起罪名道。
“他們偷得東西,那可是我們賈公館裡面的古董,少說也值好幾千萬元。”另一個有著兩顆小虎牙的年輕女僕,有一樣學一樣,進行著栽贓道。
李叔禁不住在心裡面感嘆,看著她們這一個個長得漂漂亮亮,可可愛愛的模樣,卻不得了,整起人來也是心狠手黑。
與此同時,江雪雁等人是紛紛訴說賈娟和賈瑞種種罪行的時候,賈有為已然橫抱起了賈玲玲。
自己明顯感覺到了她不但渾身發冷,而且還瑟瑟發抖。他走了樓,把賈玲玲給送回到了她的屋子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