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七點剛過,賈公館的大飯廳是燈火輝煌起來。賈有斌的返回京城度週末,不僅讓這裡多了人氣和歡聲笑語,而且還恢復了以往的沙龍。
唐微微右手拿著紅酒杯,一邊輕晃,一邊衝著賈有斌有的放矢道:“死討厭,你回來的正好。明天,有一個木心先生的畫展。你陪我去看看。”
她又看向了賈有為等人,微笑著繼續道:“你們誰還要去嗎?我這裡有票。”
“聽你說起木心,讓我不免想起了他不是作為畫家,而是作為文學獎的一面。他對《紅樓夢》裡面的詩詞做水草一說是非常確切的形象評價。
《紅樓夢》裡面的詩詞要是單獨看,就如同被撈出水的水草一樣,真沒有什麼美可言,稀鬆平常的很。
不過,要是把《紅樓夢》裡面的詩詞結合了裡面的環境,那真就是水中的水草一樣頗具美感。水草是不能夠離開水的。”賈有為有一說一道。
史騰飛“啪啪啪”的輕拍著手掌,領著自己的兒子史致遠是如同回家一樣從容淡定的走進了這裡。
他微笑道:“好一個水草說。表哥,你是越來越有學問,越來越不像一個儒商,而是像作家了。”
話音未落,賈玲玲,賈有斌,賈錢錢是不約而同的屁股主動離開椅子,站立了起身。
簡潔和唐微微頓時就心領神會了來人的不簡單。要不然,以他們三人的出身背景是絕無可能性會做出這樣一個舉動。
她們隨即也跟著主動的站了起身。兩人把目光都落在了這一個比賈有為的年齡要略小個二,三歲的陌生年輕男人那裡。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你們父子要是沒有吃晚飯,那麼就坐下來吃了。”賈有為沒有起身,穩坐釣魚臺道。
“雪雁,趕快通知廚房送來兩幅碗筷。對了,再讓她們拿出看家本領,做幾個像模像樣的京菜。”賈玲玲親自囑咐道。
她說完之後,主動騰挪了自己距離賈有為最近的座位,還抬手示意了家中的女管家把自己還沒有用過的那一副碗筷和紅酒杯是主動的移動到了朝下遠離賈有為的一個空位置那裡。
“玲玲,不好意思,我鳩佔鵲巢了。”史騰飛平靜如水道。
“你也知道是鳩佔鵲巢啊!在來之前,怎麼不來一個電話?也讓我們提前好好地準備準備,以免失了該有的禮數。”賈有為依舊坐著說笑道。
“我們父子這不是來蹭飯的嗎?”史騰飛徐徐地坐了下來道。
賈有為的目光轉移到了女兒的身上是重新排座次的同時,更加是確立了賈玲玲在這一個家中的地位。
他有意這麼做,無非就是給史家人看道:“錢錢,你和致遠去隔壁的小飯廳用餐。這樣一來,也好讓你姑姑有位置可以坐下來。”
賈錢錢明白了大人們是要講特別重要的事情,於是就沒有胡攪蠻纏的不幹。她主動打了一個響指,指揮史致遠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