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江雪玉暫停了和父母之間的爭論。她就算再不懂事兒,也知道家醜不外揚的最淺顯道理。
江母起身去開門,原來是自己的二姐帶著兒子來了。他們母子沒有空著手,大包小包的帶了好些東西。
江母閃到一邊,好讓他們的進屋。自己的心裡面明白,這又不是逢年過節,送禮來必然是有所求。哪怕是逢年過節,也沒有見過自己二姐像今天一樣出手大方。
周家母子把東西放在了桌面上,倒是不見外的陸續坐了下來。他們本來就是親戚,住得又近,只不過不時常走動而已。
說好聽一點,大家都忙。說難聽一點,各自忙著賺錢餬口。人一旦累了,坐下之後,就不想動了。
“我可早就聽說了我們家雪玉進了大公司有了好工作。我們這一帶可是人人都交口稱讚雪玉有出息。”周蘭微笑道。
江母給自己二姐和侄子各自倒了一杯水端到了他們的面前道:“雪玉透過校園招聘,她自己找的工作。”
“妹,我的親妹,你就用不著瞞我了嘛!”周蘭可不相信對方說得這番冠冕堂皇的話道。
“我騙你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雪玉她爸都是下崗工人。現如今,我靠站在街面上發傳單,已然成了職業發單人。
她爸在一個小區內當保安。”江母既是維護女兒的顏面,又是在推脫自己二姐即將明說的所求之事道。
“我那口子走的早,你們也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來,我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我兒子是大學畢業都兩年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東一榔頭,西一扳手,總不是一個長久之日。你就幫幫忙了。”周蘭大打悲情牌道。
“你好不講道理。我們怎麼幫得了你?她爸的小區缺一個掃地的,來不來嗎?”江母表現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道。
“我知道你們沒路子,但是妹夫的弟弟的女兒有路子。我們也不會讓她白白地幫忙,該出錢就出錢。
別嫌我說話直,雪玉的工作也是那邊給落實的吧!”周蘭是既表明了態度,又戳破了那一層窗戶紙道。
江雪玉一聽頓時就不高興起來。雖說事實如此,但是她仍舊相信機會偏愛有準備的頭腦。自己真要是一無是處,也不會有今天。
“姨媽,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可是省重點大學,而陳波只是一個野雞大學。”江雪玉反駁道。
“你比我的大學又好不了多少。大家都是二本。難不成,你還是一本嗎?”陳波有著年輕人的血氣方剛,毫不示弱的回擊道。
“你……”江雪玉怒火中燒道。
“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江母直接插話進來打斷道。
江雪玉起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臥室,重重地把門關上,從而表達了她的不滿意。與此同時,也堅定了她要一個人搬出去住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