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玲玲提前知曉了賈氏航運的總部之後,考慮著是否就在吃晚飯的當下把自己中意的人選給提出來。
若是賈有為不同意,她也能夠免去不少的尷尬。或者說是,自己還有時間進行一個對他的必要遊說。
“你看薛家的薛科是否能夠出任我們賈氏航運的大拿?”賈玲玲沒有一星半點的苟笑浮現在臉上,鄭重其事道。
賈有為背靠在椅子上面,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笑了笑道:“看樣子,你在私底下可沒少和薛家人打交道。”
“按理說,大家都是親戚,相互之間有所走動,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這樣算來,不算是肥水流了外人田。
我們賈家的那一些老東西可說不著我胳膊肘朝外拐。”賈玲玲不是不知道家族內部盛行血統論。
她雖說姓賈,但是完全偏離了賈氏一脈嫡系的傳承。正因為如此,自己總是被家族輩分高的人嫌棄。再者,她圍著賈有為轉,又落下了一個妖言惑君,一個後宮干政的罪名。
賈玲玲深感自己實在是太冤了。他們無非就是憎恨自己在賈有為的耳邊吹風,致使她提議的人選,往往總能夠得到擢升。
於是,一些管理層階級自然就紛紛地投向了她的陣營去。這其中佔比最大的就是那些非嫡系,被賈氏集團給吞併過來的人眾。
他們之所以會選擇投奔賈玲玲的陣營,便是在於非嫡系的身份被嫡系的嫌棄,又投靠無門。哪怕用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也未必就受待見。
最讓他們這一類人氣憤的事情莫過於賈氏集團裡面根正苗紅的絕大多數賈氏各分支嫡系是完全帶有一種士族在看庶族的心態和目光。
當然,也有許多人認為自己站到賈玲玲的陣營裡面去,便意味著曲線救國的成了賈有為的人。
賈玲玲覺得被冤枉後宮干政就更加憤怒了。她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至今還是處女,算哪門子的後宮了?自己和賈有為連一個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都沒有過。
為此,賈玲玲又不能說。自己就算說了實話,也不會有人相信她說得是真話。反正,就是他人作為口實的朝自己身上潑的髒水。
與此同時,賈有為從她這一番話中聽出了情緒化的不滿意。賈氏一門家大業大之後,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紛繁複雜,明爭暗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止是自己傷腦筋,而且賈家每一代的家主都為此頭疼不已。除了自家這一支之外,還有最主要的六個家族支脈,致使才有了現如今七人最高的家族核心會議。
即便外人成了大拿,進了董事局,成了一名董事,也不代表你就有多大的決策權。首先,你在賈氏集團的股份有多少就決定了你在董事局裡面的話語權有多少。外姓人的股份絕對不會多過賈姓人。何況他們各自也沒有那麼多錢。
其次,大本營在京城的賈氏集團,旗下還有著64個子公司。這64個子公司,還全都是集團公司形式出現。
即便不是世界級某一個領域內數一數二的,也是一國當中數一數二的。也就意味著64個“藩王”又各自有著自己的一批親信,舊部,老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