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江家的飯桌上面雖說沒有鮑參翅肚,但是也有魚,有蝦,有蟹等等相當不錯的海鮮。
吃海鮮喝啤酒是錯誤的飲食習慣。海鮮屬於寒性食物,自然是應該配白酒。再不然,配一個紅酒也成。
江雪雁一家三口和江雪玉一家三口是分別落了座。一般的五糧液,茅臺,對於這樣的家庭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江雪雁雖說是幹著丫鬟的工作,但是收入上面那絕對是高管的待遇。
“雪玉,你好好地看看,你姐姐過得是什麼日子,而我們現在過得又是什麼日子。”伯媽心裡面是五味雜陳的很道。
“不就是五糧液,茅臺酒嘛!”江雪玉如同煮熟的鴨子一樣,只剩下嘴殼子硬。她同樣清楚,堂姐這一身行頭,連衣裙是香奈兒,皮鞋是普拉達,那都是槓槓地奢侈品。
自己同樣作為女人,就算不知道它們昂貴的價格,也能夠從堂姐的穿戴上看出它們的好來。
外人不清楚,江雪玉最是清楚不過,兩家曾經住得都是江家老祖宗留下的老破小的平房。
現如今,堂姐一家住進了濱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電梯公寓內。至於自家呢?仍舊住在棚戶區裡面。
這不但是他們一家,而且很多家都在等著,盼著,望著政府的棚戶區改造計劃能夠推進到他們這邊來。
話又說回來,即便政府的棚戶區改造計劃的圈把他們都畫了進去,也不是會在地段,房屋質量,小區環境等等如同這裡一樣的好。
窮人和窮人打堆的地方,雞毛蒜皮的事情就能夠引起罵戰,乃至動手。能不出錢是堅決不出錢,能佔小便宜就堅決要佔小便宜......誰讓他們的錢來得實在太不容易呢?
江雪玉就是在這樣的城市底層惡劣環境下面成長起來的。哪怕她是濱城本地人,也不代表自己就有錢。
朝上兩代的爺爺是窮人,爺爺再朝上二代,爺爺的爺爺,還是窮人。不知道何時祖墳冒青煙,時來運轉的出了堂姐這一個能夠撐起家族臉面的人物。
江雪玉同樣不是白蓮花一朵,考進了大學之後,是才發現還有比自己更窮更窮,來自老少邊窮,廣大農村地區的窮人。
她在這些人的面前,一下子就找到了城市人的優越感,直接就上升了好幾個層次。自己要是把堂姐送給個人的奢侈品一穿戴上,或者時不時就跑到這裡來借堂姐的行頭換著穿,那即便說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會有人相信。
何況江雪玉可不會說自家住在老破小的棚戶區,而是把堂姐父母這裡的住所給同學們和舍友們說了。
這些外地來得同學們開始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一,二,三。時間一長,也知道了自己口中這個住址是有錢人的地方。
與此同時,江雪雁不是不瞭解自己這一個堂妹,還放不下大學生的那一個架子和清高,覺得是大學生就應該如何云云,天真的想法還沒有被殘酷的社會現實給冷冷地一次又一次的連續性拍下的幡然醒悟。
她能夠混到賈玲玲貼身侍女的位置上面,必然是有過人之處,以及被大小姐看中的東西,有眼力價,有悟性。
賈玲玲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江雪雁就完全能夠正確理解和領會大小姐的意圖,繼而做到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