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賈有為接到了秦晴的一通電話,說是見個面。他對於前妻這種要求,總是有種相見不如不見。自己瞧在女兒的面上,還是答應了和對方見面。
兩人約好了時間和地點,碰了面。他們面對面的坐著,一個習慣性的純淨水,另一個一如既往的藍山咖啡。
“聽說賈玲玲回來了。”秦晴背靠在椅子上面,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道。
“說正題吧!”賈有為又不是不清楚她肯定帶有明確的目的性,絕對不會找自己來閒扯一通道。
“賈氏集團撤資東北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秦晴微微一笑道。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關心賈氏集團的戰略調整了?”賈有為笑了一下道。
“賈氏集團在東北的那些工廠可是處於還不錯的盈利狀態,未來前景也有,怎麼就突然不幹了?”
秦晴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於是就把當事人約出來聊一聊,希望從中得到啟發或者答案道。
賈有為料定她十之八九是受人之託來探自己的口風。要不然,她怎麼會關心這一個事情?
秦晴就算想買賈氏集團在東北的產業,也沒錢啊!這肯定是她背後有人想買,卻又拿不定最後的主意。
“戰略調整需要。”賈有為含糊其辭道。
“前幾年,東北三省的經濟是出現過負增長,而今年是開始有所回暖,哪怕是在全國的省市當中墊底的倒數幾名,也反應了形勢在朝好的方面轉變。”秦晴全神貫注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他道。
“既然你這麼看好東北的經濟發展,那麼大可以去那邊投資嘛!”賈有為不冷不熱道。
秦晴放下二郎腿,身體朝他的方向前傾,有意的壓低了聲音道:“你是不是收到了什麼特別重大的國策有對東北調整的訊息?”
賈有為不怪她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出身和政治聯絡在一起。換做其他人,也和秦晴的想法差不多。
誰讓當今的陛下是自己親舅舅呢?親舅舅非但不會坑親外甥,而且還會幫忙親外甥的事業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國家怎麼可能會放棄東三省?哪怕共和國的這個長子現在出了這樣和那樣的問題,也是親兒子啊!
這當親爹媽的人,那有不管不顧親兒子,仍由其自生自滅的呢?”賈有為啞然失笑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關閉,出售賈氏集團在東北的工廠?”秦晴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而不是這種模糊的概念道。
“我不是已經都說過了嗎?戰略調整需要。這可是涉及到商業機密,恐怕是不能夠給你說得太細了。”賈有為儘量表現出認真的模樣道。
“就這麼簡單?”秦晴仍舊不敢相信他說得話道。
賈有為笑著反問道:“要不然呢?”
“這樣一來,你的手上且不是會有大量的現金?借給我幾個使使。”秦晴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