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以同樣的問題去問過賈錢錢,她的回答就是,我為什麼要朝自己的腦袋開槍?我又不傻。我開槍把你打死了,不就完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一個只知道在既定的規則裡面轉圈圈,卻沒法突破,左右為難敢還是不敢?
另一個是直接破壞規則,想著要自己制定規則。而這一個規則就是現行的法律法規。也就區分出了被統治階級和統治階級的思維模式是完全不一樣。
“看來,我只能夠當一個普通人了。”毛桂流露出了一些灰心喪氣道。
“人是善變了。現在,你沒有這個勇氣,卻不意味著你今後同樣沒有勇氣。你才十四歲,在未來還有著無限的可能性。”賈有為鼓勵道。
毛桂頓時就又恢復了過來。他轉念一想,是這個道理啊!朱元璋當初就是一個放牛娃,誰會想到他在今後能夠奪取天下,成為大明皇帝?
賈有為掏出自己口袋裡面那一個連小偷都不要的手機,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毛桂。看似一個很是正常不過的小事兒,卻在大人們的心裡面的解讀完全不一樣。
白潔的媽媽直接就笑開了花。這意味著什麼?是賈有為對自己外孫的認可,即便在口頭上面不承認毛桂是他的親生兒子,也在心裡面承認了。
外孫有了這樣一個親爹的幫襯著,那麼日後的前程似錦就指日可待。全然不會像他養父那樣,什麼忙都為其幫不上。
毛大龍同樣是歡欣鼓舞的很。在他看來,自己這一個養子就是一座橋樑,溝通了他家和賈有為的關係。
他日後轉正,調回市區工作什麼的,完全就有戲了。如果可以,保不齊自己還能夠混上一官半職。
這一家子當中唯獨只有白潔的臉上是愁雲密佈。她一方面死也不會撒手把兒子交給賈有為,另一方面同樣心知肚明,兒子跟著自己,未來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畢竟,她能夠提供給他的資源,註定了有限的很。兒子要是跟著賈有為,完全就不一樣了。理智和情感在白潔的心裡面是相互碰撞著,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時間不早了。我也應該走了。打擾到你們一家人了。”賈有為拎得很清楚,沒有違背自己對白潔的親口承諾道。
“著急什麼,還早著呢!就算是晚了,讓白潔開車送你就是了。當然,毛桂也會跟著她媽媽一併送你的。”毛大龍百般的討好道。
賈有為明白什麼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連老婆和兒子都捨得送出去的男人,恐怕不只是想著非奸即盜,而是對自己定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