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媽媽親自下廚,張羅了一桌子的淮揚菜。剛一到晚上七點整,她就笑盈盈道:“開飯了。你們可以邊吃邊聊嘛!”
賈有為和毛桂前後的站了起身,朝著飯桌那邊走去。這時候,小饞貓毛曉雪是早已經按捺不住心裡面的慾望,最是著急的上了桌。
“你急什麼?下來。”白潔對於女兒的表現頗為不滿意,完全就是一種缺少家教的表現道。
“小女孩兒都這樣。我女兒也是像她這個樣子的。”賈有為絲毫不介意,反倒替毛曉雪在開脫和說好話道。
“我們不等爸爸回來就開飯嗎?”毛桂突然隨口的一問道。
“等他那個沒用的做什麼?我們吃我們的。”白潔媽媽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的女婿。當初,女兒執意要嫁給毛大龍,圖得就是他的一個老實,以及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老師。
再者,女兒要是在那時候不一根筋的想著孩子生下來不能夠沒有爸爸,單身一人把兒子養大。
這時候,賈有為或多或少也是會被感動,畢竟一個女人為他守貞了十好幾年。可是,事情的發展不是這樣的。
就在剛才,毛桂竟然當著自己親爹的面叫別人爸爸。她真怕外孫就此觸怒了賈有為的某一根神經。
他們陸陸續續地圍著飯桌坐了下來。在這之前,賈有為被白潔媽媽安排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面,卻被他給斷然的婉拒,主動選擇和兒子挨著坐到一邊。至於理由,說起話來方便一些。
“如果我沒有記錯,賈家的晚飯時間就是在七點整。不知道這一個時間改動過沒有啊?”白潔媽媽開始套近乎道。
“一直都是,從未變過。”賈有為沒有任何的拘束感,哪怕是第一次和她們坐在一起吃飯,也不見外。
反倒是讓白潔母女很是拘謹。在過去,她們只是賈家的下人,完全沒有資格和主人同桌吃飯。現如今,竟然坐在了一起。
“喝點酒吧!”白潔媽媽翻找出了這家中珍藏已久的茅臺酒,一邊說,一邊開啟了包裝道。
“不用了。”賈有為在她沒有把瓶蓋擰開之前,直言道。
白潔媽媽不好再勸,既然少爺說了不要,那麼就是真的不要。於是,她就把去掉外包裝的酒瓶子是放在了桌面上擺著。
“今天的時間實在太匆忙了一些,只做了這幾個菜,還望你不要嫌棄。”白潔媽媽滿臉堆笑道。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我事前沒有給你們打招呼就突然來訪,那是我思慮不周,打擾到你們了。”賈有為誠心誠意道。
“那裡的話,都是一家人。”白潔媽媽高興的脫口而出道。
白潔“媽”字出了口的同時,還主動伸出右手朝下去拉她的衣角。
“瞧我這張嘴,都說了一些什麼跟什麼?來嘗一嘗我這一個獅子頭。”白潔媽媽極其熱情的給賈有為夾菜道。
賈有為右手握著筷子從大肉丸子上面夾下一部分,繼而送入口中去好好地品嚐了一下,味道是真心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