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方法?”秦母同樣很好奇,迫不及待的插話進來問道。
“瞧你們誠心誠意發問的基礎上,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好了。是我把自己給抵押出去了。”賈錢錢和盤托出道。
秦母直接就“啊”了出來,而賈有斌尋思起來這話中帶著幾個意思。
“老賈這一次可是借錢給我,而不是給我花。他還收了我的利息。若是朱家母女跑了,我就慘了。
今後,他就會從我的零花錢,零食,衣服等等方面去直接扣減。什麼時候還完債,什麼時候算了賬。”賈錢錢解釋道。
“錢錢,你這不是自找麻煩,自尋煩惱嗎?朱家母女雖說看上去不像言而無信的壞人,但是也和你非親非故。
你這是何必呢?明擺著把刀柄交給了你爸,而你就此成為了砧板上面的魚肉。”賈有斌搖晃著腦袋道。
賈錢錢點點頭,還是在嘴硬道:“說得在理。還是怪我沒有思慮周全。不過,事情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兇殘。”
“你豈止沒有思慮周全?完全就是你用雙手拿著編好的套子送到你爸的手上去。你爸見你都這般了。
於是,他就半推半就,勉為其難的接過手,再把它套上了你的脖子。你和你爸鬥心眼,無異於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你好生冷靜下來想一想,你爸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會被你的三言兩語給說服?”賈有斌客觀分析道。
賈錢錢聽完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她意識到自作聰明瞭一回子,卻被老賈給將計就計的利用上了。
賈錢錢肯定是嘴巴上面不會承認,即便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也要死死地硬挺著。
正是因為她的這個性格缺點,致使賈有為不害怕女兒反悔,哪怕她事後明白過來,也沒關係。
賈錢錢像是煮熟的鴨子一樣,只剩下嘴殼子硬道:“老賈都親口答應了會派人過來處理的。”
賈有斌哪怕智商上面遠不如小侄女兒高,也是有著一定的人生經驗和閱歷。最起碼,自家上演的各種明爭暗鬥,爭寵等等,就算不參與其中,也看都看會了。
“哥是會派人過來處理,但是絕對不會按照你的意圖和思路來辦。如果我猜得不錯,必然還會有一份非常苛刻的合約條件讓朱家母女簽下。
哥自是不會讓我出面,那是因為髒手的事兒會有專人來幹。這保不齊就是人體器官之類的表面捐贈,而暗地裡就是買賣。”賈有斌可不是在危言聳聽道。
“老賈,不可能像你說得那麼壞。再說,朱家母女面對這樣的非法合同可以不籤嘛!”賈錢錢反駁道。
“當然,哥是不會那麼壞,保不齊他手下的人為了掙表現,好立功,儘快完成任務是會不擇手段。至於朱家母女,她們還有過多的選擇嗎?
你給與了她們希望,那就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她們只會去緊緊地抓住,不會再去好好地思考。什麼非法不非法?
你要相信,專業人士會把非法的做成合法的。要不然,我們花錢養著他們做什麼?”賈有斌見這裡沒有外人,實話實說道。